痕迹实在是太重了。
时至今日都没有完全消下去。
沈梦茵拽着许行舟的手喊:“阿舟,你看!妹妹锁骨,有...有红痕。看样子像是别的男人弄的!她趁我们出去,与人私通了!”
许行舟顺着她指的方向看了一眼,眉头皱了皱。
云岁晚心头一紧,连忙拉高衣领,“太子妃说笑了,臣妾皮肤敏感...每到秋季身上经常会出现红痕,太医说是受了秋风的缘故。”
“这件事情殿下也是知情的。”
许行舟沉声道:“茵儿,休得胡言!”
沈梦茵急得眼泪直流:“殿下,我没有胡言!那明明就是暧昧的痕迹啊,我怎么可能看错。”
许行舟语气带了点不耐,却还是哄她:“好了,别闹了,她绝不会背叛我,这事不许再提。”
男人怎么会容忍,自己心爱的女人说深爱自己的女人私通呢...
那样一来,他的魅力不就大打折扣了?
沈梦茵气得浑身发抖。
女人垂着眼,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他哪里是信她,不过是自欺欺人罢了。
云岁晚看着许行舟将人拉走,缓缓直起身子,“侧妃,您为何要把那步摇送给太子妃,之前不是最宝贵那支步摇了吗?”
云岁晚收回视线,重新躺在贵妃椅上,语气慵懒,“采莲,本侧妃宝贵的从来都不步摇。”
采青剥开葡萄递给云岁晚,“你啊!咱家侧妃什么好东西没见过,当时宝贵那根发钗不过是因为那是太子所赠。”
云岁晚微微勾唇,还是采青聪明一点。
采莲还需要多成长成长。
“最近容翎尘那边没传话来?”
云岁晚看似随口一问,实际上自从那次回来,容翎尘没出现,默也没再出现。
女人不自觉地抚摸上自己的小腹,生怕出了纰漏。
也不知道那次行不行,她真是有点想念她的蘅儿了。
采青与采莲对视一眼,“侧妃,奴婢听闻九千岁这几日一直在东厂,未曾踏出半步。”
“上次九千岁遇刺,抓住了几个刺客,想必在严刑拷问。”
云岁晚端着茶盏仔细观察上面的纹路,声音放轻,“容翎尘那些心思,若是杀手不招,他岂会留人到如今?”
女人坐起身,将茶盏轻轻搁置,“今夜,我要去会会咱们九千岁。”
采莲蹲在云岁晚身边,一脸好奇的看着她,“侧妃怎么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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