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舀了一勺,放在嘴边吹了吹,浅尝一口后,“味道不错...”
只是觉得很熟悉的味道,好像在哪里喝过?
但是云岁晚没有在相国寺附近的酒楼买过莲子羹。
“将军,皇上急召。”
男人将食盒交给采莲,“小妹,阿兄先去忙了。”
云乘渊离开以后,云岁晚支开了身边的人,“侧妃,奴婢还是跟着您吧...”
“佛门清净,再说了外面都是禁军,无碍的...你们都退下吧...”
云岁晚在生蘅儿那一年曾来相国寺祈福,当初的方丈给她批过命。
天生的凤命。
可是到死也没当得了国母。
云岁晚路过禅房,现在正值盛秋,树叶飘黄。
难得这样清净,从重生以来,各种风波不断。
云岁晚走出一小段距离,就觉得头有些晕。
“侧妃您怎么了?”
宫人连忙扶住摇摇欲坠的云岁晚。
云岁晚甩了甩头,“无碍,应该是昨夜没休息好。”
“奴婢扶您回禅房吧!”
“嗯。”
云岁晚只觉得头晕的越来越厉害,甚至生出了几分燥热。
这感觉...
不妙。
云岁晚用力推开旁边的宫人,“走开,本侧妃自己能走!”
宫人本就是搀扶,被轻而易举的推开了。
云岁晚跌跌撞撞的往前方的禅房走去,“侧妃,还是奴婢扶您回去吧...”
“让开。”
云岁晚心头的恐惧袭来,明明所有的东西都在自己眼皮子底下。
女人消失在走廊尽头,随意推开了一间禅房。
屋内交谈的人被惊扰,纷纷看向云岁晚。
云岁晚摇摇晃晃,脸色泛着不正常的红晕,“诶?你怎么…你怎么有两个啊?”
容翎尘每月都会到相国寺呆两日,身边的黑衣人抽出佩刀,就要灭口。
云岁晚身形不稳,容翎尘抬手,两指稳稳夹住迎面刺来的长剑,“容都督,此女说不准听到了我们的谈话,不能留。”
单手把云岁晚护在怀里,“碰本都督的人,想死?”
“还不退下!”
黑衣人应声退下。
云岁晚声音娇媚,伸手胡乱的扯了扯衣衫,衣衫之下藏得是胜雪的肌肤。
女人双手紧紧抓着他的衣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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