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翎尘慢条斯理地整理着袖口,他分明没怎么用力。
怎么就跟要断气了一样......
“侧妃想多了,奴才怎么会杀您呢?”
云岁晚手指拂过脖颈。
这狗太监,刚才分明起了杀心。
不是他开出来的条件吗?
变脸真快。
他忽然俯身,温热的吐息拂过她耳垂,“奴才只是想提醒侧妃,不要这么轻易妥协。”
“那莞禾...”
容翎尘漫不经心扫过她,缓缓向窗户走去,“奴才真的是...上辈子欠你的。”
“我想见见莞禾...”
男人没搭理,翻窗消失在原处。
所以,容翎尘这是什么意思。
帮还是不帮?
容翎尘离开后,在外面守着的采青才进来,“侧妃,奴婢刚问过安策...当时是太子妃在太子耳边低语几句...”
“沈梦茵?”
所以许行舟今日说的,是因为沈梦茵看到了?
“怪不得...”
采青的目光落在云岁晚袖口的血渍上,“侧妃,您先把外衣脱了吧...”
敲门声响起,“属下奉都督之命来接侧妃。”
云岁晚打开门,影一身着夜行衣,立在门侧。
影一双手递上衣服,“劳烦侧妃换上这小太监的衣裳,随属下出宫。”
云岁晚接过,衣服上面带着一股淡淡的檀木香,和男人身上的几乎一样。
没等云岁晚开口,影一便回答,“回侧妃,这是都督以前的衣裳,新的...不曾上过身。”
云岁晚狐疑的看了他一眼,她还没问,怎么就回答上了。
容翎尘身边的人,确实有眼力劲儿。
东厂暗室。
“你这招,未免太狠了些。”
容翎尘走进,解下披风,声音冷淡。
黑衣人斜倚在软榻上,随手捻起琉璃盘中的葡萄。
一副吊儿郎当的模样,那双桃花眼与容翎尘有几分相似。
黑衣人的声音轻飘飘的,不管发生天大的事,他也能置身事外,一句话带过。
“可许北震死了不是吗?”
容翎尘一撩衣摆在对面坐下,修长的手指夺过那串葡萄,“那郑莞禾呢?她现在还被压在我东厂大牢。”
黑衣人嘴角的淡笑消失无踪,坐正身子,“容都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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