射向明军。
但射在板甲上叮叮当当弹开,连皮都没破。
燧发枪手一边冲锋一边还击,一排排子弹射向城墙,法兰西弓箭手倒下一片。
朱栐冲到缺口处,翻身下马,拎着双锤冲进城里。
几个法兰西士兵举着长矛冲过来,他一锤扫过去,五六个人飞出去,撞在墙上,脑浆迸裂。
又一个骑士骑着马冲过来,长矛刺向他的胸口,他一锤砸断矛杆,另一锤砸在马头上,战马哀鸣倒地,骑士被甩出去,摔断了脖子。
身后,龙骧军跟着他的轨迹冲进来,燧发枪齐射,马刀劈砍。
巴黎的守军比图卢兹和里昂多得多,但也多不到哪去。
两万人,在十四万大军的冲击下,连半个时辰都没撑住。
城墙上的法兰西士兵开始溃逃。
有人往后跑,有人跪地投降,有人从城墙上跳下去,摔断了腿。
那几个贵族跑得最快,连马都没骑,拎着剑就往城里跑。
查理六世被几个侍卫架着,踉踉跄跄地往王宫方向跑。
那主教跑得更快,袍子都被撕破了,露出里面的衬裤。
朱棣从缺口冲进来,一刀砍翻一个还在抵抗的法兰西士兵,策马追上朱栐。
“二哥,国王往王宫跑了!”
“追。”
父子俩一前一后,往城中心冲去。
巴黎的街道比里昂宽,但脏乱差的程度不相上下。
地上到处是垃圾和粪便,踩上去黏糊糊的。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腐臭味,混着血腥味和硝烟味,熏得人脑子发昏。
几个龙骧军士兵一边冲一边骂道:“妈的,这地方比猪圈还臭!”
“这么久你也不习惯,老子早就习惯了...”
朱琼炯跟在父亲身后,狼牙棒左右横扫。
一个法兰西士兵从巷子里冲出来,举着十字弓对准他,还没来得及扣扳机,一棒子砸在脑袋上,那人的头歪向一边,整个人飞出去,撞在墙上,脑浆迸裂。
又一个骑士骑着马冲过来,长矛刺向他的胸口,他侧身躲过,一棒砸在马腿上,战马跪倒,骑士摔下来,被他一棒敲在后脑勺上。
朱栐一路往城中心冲,双锤开路。
没有人能挡住他一锤,没有人能让他停下一步。
追了大约一盏茶的功夫,前面出现了一座高大的建筑。
石头砌的,外面刷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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