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洲的教会势力大,教堂遍地,神父比官员还多。
这些人不种地,不交税,靠百姓的供奉过日子。
百姓本来就不富裕,还要养活这些不事生产的宗教人士,日子能好过才怪。
“教堂充公,改成学堂,神父愿意还俗的,编入户籍,分地种田,不愿意还俗的,送去澳洲跟土著作伴。”
朱樉点头,转身要去安排,又被朱栐叫住。
“等等,派人去城里贴告示,就说大明不强迫百姓改信,但教堂必须交出土地和财产。
愿意归顺的,跟大明百姓一样,分地,免税,有冤屈可以告官,不愿意归顺的,现在就可以走,去阿拉贡,去法兰西,去哪儿都行,但走了就别回来。”
朱樉应了一声,大步出去了。
朱栐站起身,走到窗前。
托莱多建在山丘上,王宫在城最高处,推开窗户能看见整座城市。
房屋密密麻麻,街道曲曲折折,远处是连绵的山脉,山的那边是阿拉贡,是法兰西,是神圣罗马帝国。
他站了一会儿,转身走出书房。
王宫大厅里,几个龙骧军士兵正在搬东西。
卡斯蒂利亚国王的家具,床、柜子、桌子,都是实木的,雕着花,看起来笨重,但做工粗糙。
“这些破玩意儿,带回大明都没人要。”王贵从旁边走过来,手里拿着一份刚写好的告示。
朱栐接过来看了看,告示是用拉丁文写的,王贵找了几个俘虏里的读书人翻译的,大意是“大明已接管卡斯蒂利亚,百姓安居乐业,商旅往来如常,抗法者斩,守法者安”。
“贴到城门口,多贴几张。”
王贵应了一声,带着人去了。
朱栐走出王宫,站在台阶上。
托莱多的街道比前几天干净了些,龙骧军的士兵在街上巡逻,偶尔有百姓从屋里探出头来,看一眼又缩回去。
一个老妇人蹲在街角,怀里抱着个孩子,孩子饿得直哭。
朱栐走过去,从怀里掏出几块干粮,递给老妇人。
老妇人抬头看着他,眼神里有恐惧,也有茫然,她哆嗦着接过干粮,嘴里念叨着什么。
王贵从后面走上来,翻译道:“王爷,她说谢谢,说上帝保佑您。”
朱栐摇摇头说道:“不用谢,也不用上帝保佑。告诉她是大明的吴王给的,记住了。”
王贵翻译过去,老妇人连连点头,抱着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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