烘烘的,熏得人脑子都不清醒。”
王贵应了一声,转身去了。
朱栐站在广场上,看着那些俘虏被一队队押走。
夕阳西下,把整座城市染成一片暗红。
远处的海面上,蒸汽船的烟囱还在冒烟,黑色的烟柱在夕阳中显得格外刺眼。
朱棡回来了,脸色不太好。
“二哥,粮仓找到了,粮食不多,够咱们吃个把月。”
朱栐点点头。
个把月,够了。
朱棣也回来了。
“二哥,王宫找到了,国王跑了,往北边去了,大概是去了波尔图。”
朱栐嗯了一声,没说什么。
国王跑了就跑了吧,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
等他把葡萄牙收拾干净了,再去波尔图找他。
朱樉最后一个回来,脸上带着一丝笑意。
“二哥,找到个干净地方,是城北的一个修道院,里面还算整洁,我已经让人烧了热水,冲洗了一遍。”
朱栐点点头,带着几个弟弟往城北走。
修道院在城北的一个小山坡上,石头砌的,外面刷着白灰,看起来比城里的房子干净些。
院子不大,种着几棵橄榄树,树下有石桌石凳。
地上铺着石板,虽然也有些污垢,但比城里的街道干净多了。
朱栐在石凳上坐下,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朱棡、朱棣、朱樉也坐下。
兄弟四个围坐在石桌旁,谁也不说话。
朱琼炯蹲在橄榄树下,拿着狼牙棒在地上画着什么。
过了一会儿,朱棡先开口了:“二哥,咱们真要把欧洲全打下来?”
朱栐看了他一眼:“怎么,你不想?”
“不是不想,就是觉得…这地方太脏了,打下来还得收拾,想想就头疼。”
朱栐淡淡道:“脏就收拾,臭就清洗,欧洲不是生来就这么脏的,是没人管,咱们来了,就得管。”
朱棡没再说话。
他知道二哥说得对。
欧洲不是生来就这么脏的,是那些国王,贵族,教会不管。
他们只知道自己享乐,哪管百姓死活。
朱棣忽然开口道:“二哥,那个弗朗机国王跑到波尔图去了,咱们要不要追?”
“追,但不是现在,先把里斯本稳住,把葡萄牙南部收拾干净了,再往北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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