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您去哪儿?”朱琼炯在后面喊。
“写折子,让你大哥再调兵。”
朱栐头也不回地走进船舱。
船舱不大,一张桌子,一把椅子,一张床。
桌上摊着一幅海图,是工部的人根据欧洲商人的描述画的,标注着欧洲各国的位置和大致疆域。
弗朗机在最西边,靠着大海,是个小国,但造船技术发达,这些年一直在往外扩张。西班牙在弗朗机旁边,比弗朗机大些,人口也多些。
再往北是法兰西,再往东是神圣罗马帝国,再往北是英格兰,隔着英吉利海峡。
朱栐在桌前坐下,拿起笔,开始写。
“大哥,见字如面,船队已驶入大洋深处,一切顺利,四弟和五弟的船队已与我会合,三弟在澳洲等我们。
弗朗机人那边,我打算先打他们的老巢,断了他们的后路,再回头收拾那些散兵游勇,欧洲国家多,地盘大,十一万兵力不够用,请大哥再调五万大军过来,交给沐英大哥,让他派人送到澳洲。
帖木儿府那边,让张武和陈亨盯紧了,别出乱子。弟栐拜上。”
写完,他把信折好,塞进信封,走出船舱。
王贵还在甲板上,正跟几个亲兵说话。
看见朱栐出来,他连忙迎上来。
“王爷。”
“派人把信送回应天府,交给太子。”
王贵接过信,转身去了。
朱栐站在甲板上,看着那两支越来越近的船队。
朱棡的“晋王号”已经靠得很近了,能看清船头站着的人。
朱棡穿着一身铁甲,腰间挎着刀,正朝他挥手。
朱栐也挥了挥手。
朱棡的船靠过来,两船之间搭上跳板。
朱棡大步走过来,身后跟着几个亲兵。
他比上次见面时黑了些,也壮实了些,东瀛的海风把他吹得像块老树皮。
“二哥!”他走到朱栐面前,抱拳行礼。
朱栐点点头,上下打量他一眼道:“来了,怎么又瘦了...”
“东瀛那边吃得清淡,我到现在都还不习惯。”朱棡咧嘴笑道。
朱棣的船也靠过来了。
他从跳板上走过来,穿着一身半旧劲装,腰间别着短刀,走路带风。
他在西域待了几年,晒得比朱棡还黑,但精气神很好,眼睛亮得跟刀锋似的。
“二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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