复杂。杀人凶手死了,心里并没有多痛快。”
丢开钢笔让方拙来吸墨,咬着烟起身。
曼哈顿已经大雪,临近12月圣诞节的氛围很浓郁,裴伋斜靠在护栏点了点烟灰,看楼下天使雕像。
“如何才能痛快?”
看这话问得,好像能给死人弄得复活给她上私刑出气似的。
自己都分辨不出心情,司愔低着头揪外套玩儿,“五哥,我应该用什么心情去对待?”
“哭不出来,也笑不出来。”
“没觉得痛快,甚至讨厌现在的人道主义,连一个罪大恶极的囚犯都需要去给什么最后的体面。”
“也讨厌枪决都不能观看,也懒得去猜测枪决那一刻,阮家的畜生是否有过一丝后悔做那丧尽天良的事。”
“不过……我觉得他们不会后悔。”
裴伋一口口抽着烟,吹着冷风陪小姑娘聊天,“怎么想的?”
“杀了司青釉女士,这一搏得了19年的荣华富贵,阮成锋这一辈子是旁人几辈子,几十辈子都爬不到的地位。若非欲壑难填,促成我跟程越的婚约也遇不见五哥……”
“阮家也到不了这一步。”
“谁说的?”
“什么?”
司愔有些没听清。
弹开烟,裴伋顺势端起手边的酒杯,绕了绕冰球绕着酒杯声音清脆,男人敛下眼眸的情绪,薄唇翕动。
“谁说是那订婚让你遇见我。”
“无论什么事,我总会来见你。”
她是他的猎物。
注定要遇见。
注定逃不了,她属于他。
这话的滋味挺复杂的,不否认这话由太子爷讲出来格外的诱人沉沦,好似一种变相的‘司愔,你只属于我’的霸道占据,同样的也令人心惊胆战‘司愔,你逃不了,别痴心妄想’那种极度入侵的恐怖。
揪外套的动作一顿,司愔有被刚才的话震惊到或者说吓到。
太子爷的极致的占有欲,掌控欲如呼吸一般随时展现,这样会给人徒添烦恼与畏惧。
勉强压下情绪,她小声询问,“……他们都说我是五哥的第一个女人。”
知道她要问什么,贵公子直接打断,“想知道?”
小姑娘轻轻嗯。
想知道为什么是她?
尊贵无比的男人,掌权的财阀贵胄公子,有一张令女人魂神颠倒的皮囊,什么美人勾引不到吸引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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