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浪来袭时草坪吹出了绿色的波纹,鼻息里都是草地,树林广阔清新的味道。
金黄色的草坪好似金色麦浪。
“这是什么花儿。”司愔蹲身在绿荫地里扯下一朵野花捏在指尖,歪着头好奇地问身后的男人。
裴伋瞥一眼。
“天人菊,在北美印第安部落把天人菊视作献给大地之母的圣礼,夏威夷婚礼中视作永恒爱意,东南亚看做驱邪纳福的装饰。”
慕强真的是人的本性。
司愔一头扑来男人怀里,眼底的倾慕浓烈,“五哥什么都知道。”
裴伋也记不得去哪儿听到,看到这些文献或者传说,或许是在霍普斯金图书馆里的某本书翻到。
“冷不冷。”他拿过司愔指尖的天人菊,别在耳鬓用可爱的樱桃小发夹固定,眸色深沉的盯着她。
想吻她。
尝尝今天的唇釉是什么味道。
想看她桃花眼水雾朦胧,潋滟娇涩的模样。
“亲一下。”
这次的小姑娘乖顺,抱着他的腰垫着脚,一望无垠的,山林密布,在草场里拥吻的两个人看起来那么渺小。
缠绵的一吻结束,司愔伸手来给他擦去唇釉,喘息着靠在胸膛,男人心情愉悦一并随着广袤之地清舒安宁。
广袤的草坪漫无目的走着,司愔脱了鞋赤足踩草地,痒酥酥,柔软,干净很舒服。
她怕痒一边笑一边念着柔软。
贵公子一手牵着手,一手拎着鞋,听小姑娘聊起上映的电影。
“其实我有在想,到底是专注去做舞台剧还是继续这样挑喜欢的剧本和导演……”
“我也没想拿什么奖,只是能够在不同的剧本里体验角色,把一种人生活出百种味道。”
“五哥有什么建议吗。”
他的建议?
他的建议是就乖乖呆他身边,并不喜欢她去过度曝光,那么辛苦去演什么戏,为那点薪酬。
只是她喜欢,他愿意去成全。
他的嗓音在风声中轻飘飘,姿态贵重又随性,“喜欢什么做什么,做好最坏,五哥兜底。”
刚要开口,不远处的牧民挥手打招呼,司愔马上就被吸引注意力,扬着嘴角甜美的模样挥手回应。
裴伋跟着看过去,端着高贵的头颅微不可查点了下头。
“五哥你看那个小羊羔,那么小点点跟着大羊伸手用脑袋去撞,肯定是受了什么委屈正在撒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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