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感。
同时心里也明白抓住眼前的男人就可以。
内心深处又在问自己。
司愔,敢不敢去赌一次眼前这个男人偏爱纵容能有多长远?确实不是霍骁那一挂风流滥情不走真心只走肾。
眼前这人又有多走真心?
他那么冷漠不屑地去鄙夷婚姻,英俊的皮骨下被权利滋养的独裁独断,不容任何挑衅忤逆。
高高在上不屑脚下的所有蝼蚁。
冷血冷肺的人真的敢赌?
裴伋皱了皱眉,很不喜欢此刻小姑娘这幅神游眼神空洞的样子,“在想什么?”
眼眶一酸司愔垂下眼睫,乖乖回答,“在想哪一日五哥不要我……”
下一位,下下位。
同样如此。
享受他的宠爱庇护。
“不要你要谁,嗯?”男人伏低背脊,大掌捧起垂下的小脑袋,心情不错地笑着,“什么时候说过不要你?”
“去哪儿不是五哥追着你跑?”
事实如此反驳不了,看着他,小脑袋一下下点着。
礼花弹炸开有150米直径,五颜六色照亮男人的脸孔,双眼在烟花下分明那么深情深邃,不过片刻便还是深不可测的黑暗幽冷。
无奈的心里笑了下。
哪里敢,怎敢去赌这双眼会出现极其不符合他身份的情绪。
不敢再让思绪发散下去,一旦被他窥见怎样的解释他都是不会听的,只信自己所见。
虽然每次都看穿她,一语戳穿她的谎言。
烟花太漂亮,7万一枚定制烟款,没有所谓的物超所值漂亮就行。司愔就这样痴痴的勾上男人脖颈真心虔诚的献上吻。
真心的喜欢他,谢谢他,此时此地想要拥有他,不谈以后现在属于她。
不需要她太多。
她的一点主动就足够让裴伋欲望而起,她总是可以轻易撩拨起他的欲望,非的是她才能够解那个瘾。
大掌拖着软泥的腰身,有了支撑掌中的女人挺起腰线极其美的弧度,明明这么软却韧劲十足。
甲板上,白色的长裙和黑色衬衣交叠一起。
司愔低下头来,汗湿的手指抚弄眼前的脸孔,多好看多英俊,修整的眉,深邃的眼窝,点漆而亮的眼眸,英挺的鼻梁线条,唇珠,绯薄的唇瓣。
随着手指描摹滑动的动作,披在肩头的披肩掉落,娇嫩如绸的肌肤那样细薄的肩头怎挂的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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