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的指头微微抬了一下,顺着力道从小臂滑向手掌。
“伋爷!”
“老板!”
寂静无声中,立在巡逻艇上不作声的厉峥作战靴平稳踩在乱石上,刚利一拳头撩在阿邦脸上,抓肩卸刀,一个肘击,阿邦倒地,那把杀鱼的刀刺进后背,作战靴的鞋底踩上刀柄狠压。
“你同他动刀?”
河面湿滑又有乱石,阮愔太着急趔趄倒地,裴伋回头时那女人满脸煞白,眼神怔忡地爬起来,一步能给她摔两次。
真废物。
拧眉给了眼神,陆鸣才去搀她,陆鸣根本不想搀她,就该摔疼摔得清醒,没脑子的东西。
她太慌太着急,渔船不高,几次都没爬上去,就看见裴伋站的位置在滴血,这些人一个比一个猛,高手过招毫厘之间,凭她能看见什么。
6号不是最厉害的吗,出国时都是他贴身保护,为什么他还会受伤?
“慌什么?”裴伋皱着眉,手臂给大掌扶着,那力量感轻易将她扶上渔船,水波晃动,她站不稳自然地就伸手扯上男人侧腰的衬衣。
“你,你受伤了……”
抓什么抓,允许她碰了吗?
睨了眼腰侧上的手,更烦躁,刚才不是还跟阮立行手牵手,这时候又来抓他衣服?
脏不脏!
“松手!”
极冰冷的一声,含着警告。
低着头的小姑娘抽了抽鼻子,委屈畏惧地慢慢松开手指,眼神看去他右手臂,鞋边的血越滴越多。
“你受,你受伤了!”
“你问谁?”裴伋不答反问,手掌里的手术刀递去一旁6号接下,沾了血的手慢慢伸向小姑娘脆弱的霜颈,指腹顶起下颔,四目相对。
居高临下的视量,沾了血腥气味的指腹摁在她下唇上慢慢摁捻,慢条斯理的复问。
唇色被吓得发白,可依然很软。
“你问的谁,我还是阮立行?”
这个问题让阮愔没想到,怔忡疑惑地去看阮立行,他微微躬身手掌捂着腹部,血透过指缝往外溢。
看着她表情,裴伋低颈顺着视线看,傲慢凌人极了,“我弄的。”
“你……”
她的唇在啰嗦,人也在哆嗦。
太多的情绪堆积在她湿濛濛的眼底。
此时的裴伋没有心思去分辨她的心思。
心疼,害怕?
担忧,委屈?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