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看出去正是后面那一片果林,正一颗颗被伐掉。
“果子看着不错。”
许业山嗳了声,吩咐人去摘些新鲜的,果林大水果不少,专人培育,荔枝,龙眼,葡萄。
“刚摘得,冰镇过,您尝尝味。”
京爷没什么兴致瞥一眼,就瞧上那个头蛮大,增城荔枝已经过了采摘季节,冷链送回7号院那女人爱吃。
男人拿了一颗荔枝,修长隽白的指骨,比女孩子养的还漂亮,捏着一颗红皮荔枝怎么跟艺术品似的。
也不见他剥,手指一捻,皮果分离,尝一小口过分甜,转手便扔掉扯来丝巾擦手。
“去挑些个头大新鲜的,空运回去。”
甜腻过头,裴伋端茶杯呷一口解腻,英俊的脸孔寡淡兴致缺缺又看窗外,很轻一声。
“她爱吃这个。”
陆鸣转身便出了门,带上门倒两粒口香糖塞嘴里。
走哪儿都挂念着。
那位阮小姐实在不懂事,给他都搞外地来,明显伋爷嫌他看顾不好人,顶着烈日挖了三天的地。
来襄城第五天,白骨起出几具,这不奇怪,荒山开发以前是个坟地,没有清理干净的白骨,没后人的荒坟开发时直接就压下面反正不会有人来追究。
许业山挂电话,回头报告,“这一具尸骨的NDA也不符合。”
斜身,撑脸假寐的男人嗯一声。
许业山坐回去都不知道同这位京爷聊什么,一身清贵持重,情绪寡淡,住在山庄就不出门,除了喝茶便是看窗外假寐。
倒是想过安排几位美人来作陪,接机那天,很难不看见被啃咬的脖颈以及痕迹不少的锁骨。
安排了倒是,都没要,就要了一位侍茶师,天天唤来泡茶,眼神吝啬的不给一点。
夜里十点多暴雨来袭。
山庄外的土地被翻动,雨水浸润就能闻到那土腥味,看京爷稍稍抬眼赏雨似的。
许业山就没让人关窗。
“茶凉了,给您换一壶。”许业山摁了铃让侍茶师来,刚吩咐完搁桌上的手机震动不停。
许业山侧开身不看很有规矩。
听到衣料悉索动静,赏雨的男人伸手拿起手机,看来电唇弧微扬,暴雨声中裴伋的声线洇湿迷离。
“想我了?”
“先生帮帮忙好吗。”
电话那端小姑娘的哭腔急切就这样传来,许业山没敢乱看,这不正巧看见玻璃上的倒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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