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喉头微哽,眼底却是盛满;饿隐忍许久的炽热欢喜,“宁宁,我来娶你了。”
掌心是少女的柔荑,她任由他带着她从景安侯府一路到宣平侯府,穿过悬满喜灯的回廊,一切的一切,虚幻的似一场梦一般。
可他的宁宁确确实实的就在他的身边。
他们拜过天地,如今到了洞房,饮过合卺酒后,她就真正成为他的妻子了。
赵清晏来到房中后,小心翼翼的握住她的手,忽而屏退众人。
“侯爷,这合卺酒还没喝呢。”
“本侯知道。”
这不重要,重要的是这样的时候,他只想和宁宁两个人在一块儿。
赵清晏端起一盏盛满琥珀色的佳酿,原欲递给姜岁宁的手忽而一转,便到了他的唇边。
姜岁宁微怔间,便见饮下原该由二人交错喝下的酒,然后忽而俯身,撬开他的唇舌,那酒便被他渡了进来,又在猝不及防时咽下。
因着太过突然,姜岁宁长长的羽睫轻颤,淡淡的酒气漫上,
莹白面颊染上红晕,似素白宣纸上晕开的胭脂,带着动人心脾的的娇媚。
指腹捻过女人唇角的酒渍,他便再也控制不住,解开女人繁复的裙摆,顺着将她压到了榻上。
于月色下近乎于迷恋的捧着她的小脸亲了又亲。
二人亲近的时候很有限,但或许正因为有限,所以姜岁宁对每一次都记忆尤新。
记忆中,他总是带着隐忍的。
若说最不同的那一次,大抵便是她生产后于侯府休养,他于身后抱着她时猝不及防的闯。
而这一回又不同,带着经久的渴望,时而浅尝辄止,时而猛烈纠缠。
都让姜岁宁心悸的似遇到晕过去了一般,身子也不由软成了一滩水,眼中充满了靡丽妩媚的春色。
“伯,伯雍。”
她第一次主动唤他的小字。
他眼中涌起春情,“好宁宁,七年了,宁宁可有一丝真心喜欢我。”
“喜,喜欢的。”她抱紧了男人的身子,不悦他突然的远离。
赵伯雍有些无奈,她回答的这般快,也这般的不走心。
是喜欢,但只喜欢他的身子。
他这些年的克制,也只换来了这些结果。
她似一只无心的小妖精,只知索取。
但也正因为如此,让他更加欲罢不能。
“宁宁,我要的,是你的心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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