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
似才反应过来自己说错了话,姜岁宁连忙止住话头,“总归女儿受些委屈也没什么的,您就原谅继母和妹妹吧。”
贺氏也眼巴巴看向景安侯,也就看在姜岁宁如今还知道替她说话的份上,她倒是可以勉强容她在侯府住上一些时日。
却哪里想到,景安侯原本还颤抖的手,在听到姜岁宁的话后,却无端更坚定了几分。
“你也知怕,也怕无容身之地,那么同为女人,还是一个母亲,你彼时怎么就不能设身处地的替宁宁想想呢?还是说不是自己的女儿,就是做不到诚心以待。
你如此不贤不德,我怎能容你。”
“侯爷......”
“父亲......”
贺氏和姜晚晴就那样看着景安侯毫不犹豫的将休书给写完,陡然跌坐在地上。
完了,都完了。
贺氏也反应过来,姜岁宁哪里是替她们母女说话,她分明就是在景安侯原本已经气极的头上,再添一把火。
记忆中这个长女素来温顺,她何时这般可怕的。
对上姜岁宁越发嘲讽的面容,贺氏的整个身子都僵了。
其实今日之局未尝没有可解之法,其中漏洞太多太多了,贺氏总能从这些漏洞中替自己寻一丝生机,起码不会被休弃。
但因为景安侯太疼爱原主这个长女了,人心所向即为归处。
所以哪怕她的演技并不高明,甚至未曾走心,可景安侯还是无法容忍贺氏再在他眼皮子底下蹦哒。
于原主来说也是一样的,原主从前曾有很多次机会,给这个继母一个教训。
只是原主太善良了,从未曾动过这些心思。
便也让贺氏觉得,原主好欺。
景安侯对贺氏还是留了些情面的,虽将贺氏休了,但他还是给了贺氏一个容身之所,允贺氏在姜家的一个庄子上养老。
姜晚晴被勒令往后若无要事,不要轻易回府,遂灰溜溜的离去了。
贺元也想逃走,可他被宣平侯手下的人给按住了。
听风一脚踩到贺元的尾椎骨上,骨头碎裂的声音让贺元整个面色都扭曲了。
“太傅,别,别......”
“姐夫,姐夫,你替我求求情,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就是被姐姐给叫了过来,我这是无妄之灾啊!”
“那你说,”宣平侯指尖缓缓摩挲着腰间玉扣,指节泛冷发白,周深弥漫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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