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种被愚弄後的羞愤。
「现在呢?」
「我成了王国中遭受唾骂的懦夫、蠢货和叛徒。」
「贼鸦和影龙卫派出的谍探在我领地的各城中徘徊。」
「我的名字被钉在耻辱柱上,连家族领地的商队出去都要被人指指点点!」
「我现在不得不像只地鼠一样躲在灰石堡里,靠着家族私兵和几个盟友的遮掩才让王室的执法队投鼠忌器!」
「可他们呢?」
「奥列格的次子团在哪里?」
「弗林·特黎瓦辛又在哪里?!」
角落里的身影,正是来自特黎瓦辛家族的密使。
直到巴尔德尔侯爵的咆哮暂歇,房间里只剩下侯爵粗重的喘息声时,他才缓缓抬起头。
兜帽下的阴影里,特使目光平静得像两口深井,没有泛起任何波澜。
「侯爵大人,请息怒。」
特使的声音很冷冽。
每个字都咬得很清晰,他试图抚平对方的躁动。
「您的付出与表现,殿下与我家的家主从未忘记,也绝不是毫无价值的。」
「正因为您之前果决行动,王国如今才真正陷入了三面受困的窘境。」
「北有狼主宣告回归,西域战事胶着,现在海军实力大损,只能继续针对海蛇进行小规模的清剿————」
「拉格纳国王的注意力已被彻底分散,他就像一只陷入蛛网的飞虫,翅膀越是扑腾,缠得就越紧。」
「我要的不是这些空话!」巴尔德尔低沉地吼道。
「我要看到行动,看到你们承诺的在东域发力的行动!」
「阿诺德家族呢?他们不是世代跟奥尔德林家争夺月河下游吗?」
「这种时候,他们不该跳出来狠狠咬拜伦一口?」
「还有麦金利家族,那个守着上游的老狐狸乔纳森,他不是一直对月河下游的掌控权垂涎三尺吗?」
特使微微颔首,向前迈了半步,让壁炉的光照亮了他胸前一个隐晦的微缩双头蛇纹。
这是特黎瓦辛家族的标记。
「阿诺德家族已经回应了提议。」
特使的声音仍然平静。
「艾德里安伯爵并非短视之人,月河下游的旧恨和新仇,他们时刻铭记。」
「事实上,他们已经与我家家主进行了数轮密谈,态度是积极的。只是————」
「只是什麽?」巴尔德尔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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