纠正我发力的错处,我也不会进步得这么快。”
这话绝非客套。《基础淬骨诀》虽是大陆上随处可见的烂大街入门功法,可里面的发力细节、吐息法门,若是没人指点,很容易走火入魔,轻则伤了筋骨,重则断了修行之路。这几日云尘子看似总是漫不经心地坐在石凳上喝酒,对她不管不顾,可总能在她动作出错、吐息紊乱的瞬间,随手弹来一颗小石子,精准地打在她出错的关节或穴位上,让她瞬间醒悟,修正错处。
这份眼力,这份对功法的掌控力,绝不是普通的落魄隐者能有的。苏清鸢心里对云尘子的来历越发疑惑,却从没有贸然追问。她很清楚,在这个陌生的世界里,不该问的别问,不该碰的别碰,是活下去的第一准则。云尘子愿意告诉她的,自然会说;不愿意说的,她问了也只会徒增对方的警惕。
云尘子摆了摆手,拉过旁边的石凳坐下,拔开酒葫芦的塞子,仰头灌了一大口酒。辛辣的酒液滑入喉咙,他浑浊的眸子里多了几分清明,目光落在苏清鸢身上,语气随意地开口,却带着一丝不容忽视的严肃:“谷口那些侯府的杂鱼,昨夜的事,你应该都想明白了。”
苏清鸢点了点头,垂在身侧的手微微收紧,指尖泛白,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想明白了。他们是铁了心要我的命,哪怕我躲在这绝阴谷里,他们也不会善罢甘休。”
昨夜那两个暗卫的惨死,像一盆冷水,彻底浇灭了她心底最后一丝对苏砚山的幻想。她曾经以为,哪怕苏砚山再冷漠,再偏心,也终究是她的亲生父亲,不会真的对她赶尽杀绝。可现在她才明白,在苏砚山眼里,她这个带着柳凝霜血脉的庶女,从来都不是他的女儿,只是一个会给他带来麻烦的孽种,一个必须除之而后快的隐患。
柳绾眉要她死,是怕她长大之后威胁到嫡子嫡女的地位;苏砚山要她死,是怕柳凝霜留下的秘密曝光,毁了他的仕途,得罪柳家背后的势力。他们夫妻二人,从来都没想过让她活着。
“不错,总算没白看那一场热闹。”云尘子点了点头,语气里带着几分冷蔑,“阴煞能帮你挡一时,挡不了一世。这些人不敢进谷,不代表他们不会想别的办法。侯府在京城经营多年,认识不少玄门修士,甚至和地门的鬼修、魔修都有牵扯。若是他们花大价钱,请了懂行的修士来,破了谷口的阴煞屏障,你迟早要正面面对他们。”
他顿了顿,指尖轻轻敲着石桌,继续说道:“你现在只练了基础的淬体桩法,只有一身蛮力,对付几个普通的护院还行,真要是碰到了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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