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妩把头收了回来，把着他腰的手也收了回来。
齐肃冷笑了一声，那点没发出去的怒火一直积攒着，在宋妩当着他的面要撇清关系的时候终于爆发了。
“宋妩，你没有心。”
“陛下准备怎么罚我？”
“罚你？你这么不知好歹，当然打入冷宫，废去妃位，老死宫中。”
宋妩抿直了嘴，默不作声。
“怎么不说话，平时不是伶牙俐齿，你求我，我就放过你。”
宋妩摇头。
齐肃抓着缰绳的手绷紧，一颗心被灌入了泥浆越发沉重。
为什么摇头，为什么不说话。
她对他就没有半分真情吗？
齐肃第一次有这样难言的情绪，酸涩，无可奈何，怒火烧得再旺，也得不到人关心。
凤藻宫到了，齐肃把人抱下马，凤藻宫的宫人跪了一地。
房门关上，两人相对而坐。
“为什么要跑，为什么不解释。”
“陛下知道的，我是细作。”宋妩低着头两只手交握在一起。
“我知道，我没有戳穿，是因为不在乎，我在等着你坦白，我以为我做得会让你相信我不会伤害你，即使你是一名细作。”
“你有，你有伤害我。”宋妩抬起头来，一双眼里没有畏惧害怕，坦然冷漠地看着他。
“我说过，陛下如果伤害我，我就再也不要陛下了。”
一字一句如刀刻般在齐肃心上划出血痕。
齐肃站了起来，疾走两步到宋妩身边。
宋妩深吸一口气，“陛下，请你遵守约定。”
“阿妩，是你先抛弃我的。”齐肃眼里的从容在溃散。
宋妩摇头，“其一，刚刚陛下在马上威胁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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