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江凌还是第一次知道。
不过不管有没有缺陷，这东西江凌都是不打算用的，新生又不是养不起婴儿，用得上你这个培育仓？
话说回来…沃芬军企那边，大部分的沃芬都是被培育仓培育长大的吧？
心中这么想着，江凌看向了正摇着大尾巴、端着一盘刚烤好的小饼干走向自己的戴琳。
将小饼干放在茶几上，戴琳得意道：“这可是用面粉烤制的小饼干哦！请用！”
嗯，虽然看上去傻傻的，但不像是有缺陷的样子。
丝蒂娜她们也差不多。
“江凌？”
戴琳这时也注意到江凌一直在注视自己，歪头道：“怎么一直盯着我看？是我脸上有东西吗？”
江凌问出了心底的疑惑：“你和丝蒂娜她们，都是在培育仓内长大的吧？”
“对呀。”
戴琳点头道：“现在我们这一代的沃芬，全都是从培育仓内长大的呢。”
“哦，不过沃芬军企高官的孩子，貌似不会用培育仓培养呢。”
江凌：“…培育仓不是会让培育出来的孩子出现缺陷吗？可我看你们都很正常的样子，难道这个缺陷率其实很低？”
戴琳这才明白江凌为什么忽然问这个，解释道：“江凌你搞反啦，正是因为我们没有缺陷，所以我们才能在沃芬军企工作的。”
“那些有缺陷的孩子根本没机会进入沃芬军企工作，检测到缺陷就会直接被沃芬军企处理掉的。”
原来是这样…
江凌不禁问道：“处理掉？怎么处理？”
“就是直接抛弃掉哦，有些还会被沃芬军企低价卖给别的派系当苦力。”
提到沃芬军企，戴琳尾巴都不摇了，耳朵也耷拉了下来：
“现在反而还是军企改进过的处理方案呢，听说以前的沃芬军企会把有缺陷的沃芬绞成肉馅，然后加入到沃芬的员工餐里…”
“不，你不用再说了。”江凌连忙伸手示意戴琳打住，已经不想再听下去了。
戴琳也识趣的转移了话题，摇着尾巴道：“快尝尝我烤的饼干！我已经尝过了，确实和江凌你说的一样，变得更香更酥脆了呢！”
这时的子衿已经不知不觉吃了半盘的小饼干了，嘴巴鼓鼓囊囊的，眼睛闪闪发亮：“唔唔！真的更好吃了！”
江凌也拿起了一块小饼干，脑中莫名又想起了戴琳说的沃芬肉馅的事情，陷入了短暂的犹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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