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岁暖收回目光,不知所措地看着接机大厅的人流,茫然地朝前走……
每一条路都被堵死了。
想到傅时浔置她性命于不顾……而她还得虚以委蛇陪他演戏……心痛到麻木……
省外,会有律师接这个案子吗?
“暖暖?”
恍惚间,肩膀被按住,眼前出现了熟悉的面孔。
“娜娜!”林岁暖扑入乔娜怀中,搂住她的脖子,泪流满面。
“我从那边过来,见傅家的保镖在找你,你怎么了?”乔娜紧张道,“怎么哭成这样,谁欺负你了?我给傅伯伯打个电话。”
“不!”她按住了乔娜的手,“娜娜!你是打算去南非出差吗?我跟你走好不好?”
“不是刚开始上班吗?可不能翘班呀?”
“再说你15天之后不是要出国了吗?”
“对,出国!”
“我离不掉,我可以逃掉。”
她紧紧地握住乔娜的手,看着她皱眉,突然意识到把她抓疼了,后知后觉地放开,“对不起。”
放开的刹那,身子突然被乔娜抱住了。
“暖暖,不要吓我,你是病发了吗?”
“我带你去看医生……”
乔娜在她耳畔紧张呢喃。
她蓦然一怔,“没有……”
她记得上一次抱着乔娜大哭是第一次被谢施语冤枉偷钱,身上都是沈正元鞭笞出来的痕迹。
娜娜做了三天的噩梦,醒来抱着她哭了三回,被吓坏了。
乔娜的生活应该是无忧无虑的,不该被她的苦涩所沾染。
她慢慢冷静下来,压抑住濒临崩溃的情绪,“傅伯伯在找我,是吗?”
“那我先过去。”
“在外出差小心点,早点回来。”她轻轻地转身,大步朝前走去。
走出两步,愕然地看到了乔相宇,脚步怔在原地。
“暖暖,我大哥回来了。”
“他可以帮你把婚离掉。”
身子突然自后被轻轻撞击,腰身被乔娜抱入怀里,她的脸贴在她后背。
衣服突然一阵黏腻冰凉。
林岁暖愕然转身,“娜娜,你怎么了?”
怎么泪流满面?
“没什么。”乔娜接过乔相宇递来的纸巾,盖在自己发红的眼睛上面,“进沙子了。”
“哪有沙子呀?”她搂住了乔娜的手臂,“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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