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程度上是为了打压士族门阀,毕竟之前他们的态度让李世民很不满。
而且这也是李世民的计划,一旦外部的隐患被清理干净,那么自然需要转头清理大唐内部的隐患。
“冲儿受教了。”
长孙冲躬身说道。
“嗯。”
长孙无忌点了点头,随后叮嘱道,“你平日里多跟长乐还有太子走动走动,如今太子已经完婚,想必你跟长乐的婚事应该也快临近。”
听到长孙无忌的话,长孙冲的脸色也是不由微微变苦。
他也想跟长乐还有太子多亲近亲近啊,但是两人整天讨论的什么公式,方程式之类的他根本听不懂啊。
他原本厚着脸皮打算去东宫蹭课,结果却发现他根本听不懂长乐在讲什么。
最后还是用了不少好玩的小东西从李治那里换来了他以前用过的课本跟习题。
结果就是不学不知道,一学才发现里面的门道竟然那么大。
如今他也只是堪堪勉强能跟李治交流交流学习心得。
“冲儿知道了。”
虽然心里苦涩,但他还是点头答应了长孙无忌的要求,毕竟他也明白,他跟长乐的婚事对于长孙家意义非凡。
于此同时,河南道的天也随着朝廷大规模的清查以及李恪的到来而变了。
虽然在来河南道之前,李恪已经有了一定的心里准备,但是当汇总上来的数字摆在自己面前时,他心中依旧为之骇然。
依照州县存档旧籍,郑氏全族在册合法荫户仅有一百二十七户、丁口四百余人,可此番遍查荥阳、中牟、原武、新郑五县境内郑氏大小坞堡、田庄、别院、山野佃窝,前后共清查出隐匿依附民户七千三百一十六户,在册未报成丁四万六千二百四十六口。
这些人自隋末流离依附郑氏以来,数十年不曾录入官府户籍,既不曾上缴一粒田租、一寸绢帛,也从未应征府兵、服徭役,全部沦为郑氏私家佃客、庄奴,劳作所得大半归入郑氏私库,朝廷分毫赋税未曾落到。
按大唐租庸调制核算,仅每年隐匿的正项赋税便骇人无比。
每丁岁纳租粟二石、调绢二丈、庸绢六丈,四万六千余丁一年便隐匿租粟九万余石、绢三十六万八千丈,再算上历年积欠,自武德初年至今二十余载,郑氏仅靠隐匿人丁逃避的赋税、代役绢帛,折算粟米已逾近两百万石!
除此之外,依附隐户本该承担的河道修缮、城池修筑、转运粮草等各色徭役,尽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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