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赵诚不由自主地站起身。
王古脸色一变,但立刻冷哼,“雕虫小技!谁知道你是不是用了什么荧光涂料?”
“那就再看这里。”张锋扬将碗倒扣,指向碗足与碗身衔接处。
“宣德官窑的修足,旋坯痕细密如发丝并行。
这是当年御窑厂顶级匠人的手艺,现代工艺模仿不出这种神韵。”
赵诚接过放大镜仔细看去,果然看到那细密均匀、充满韵律感的旋纹。
他抬起头,眼神已变得锐利。
“还有这雪花!”
张锋扬用指甲盖轻轻划过一处白斑边缘,“真品的雪花是釉料中钙质自然析出,与蓝釉交融,边缘有微微的晕散和凹陷感,赝品是后点白彩,边界生硬。”
他抬头看向王古,目光如炬,“王老师,您也是行家。这些特征,您是真看不出来,还是,不敢看出来?”
王古的脸涨成了猪肝色。
他张了张嘴,却发现所有辩驳的话都堵在喉咙里。
在如此具体的物证面前,任何狡辩都显得可笑。
张锋扬侃侃而谈的样子,落在赵晚眼中,让她美眸一亮,心中的那一股气愤,仿佛也烟消云散了。
赵诚缓缓坐回椅子,手指在桌上轻轻敲击。
半晌,他忽然笑了。
“王老师,”他的声音很温和,却让王古浑身一冷。
“我记得三年前,你在伦敦苏富比,也经手过一件宣德雪花蓝盏托。
当时你说绝品无疑,力主公司以八十万英镑拍下。”
王古的冷汗瞬间湿透了衬衫。
“那件盏托!”赵诚继续慢悠悠地说,“后来经几位老师傅会看,都说是民国仿品,公司因此损失了不少钱。”
包厢里死一般寂静。
王古的嘴唇开始发抖。他终于明白,今天这场戏,从一开始就不是张锋扬和他的对决。
而是赵诚在清理门户,铲除异己。
“赵、赵生......”他声音发颤。
赵诚摆摆手,没再搭理王古,看向张锋扬时,已换上真诚的笑容。
“张老弟,这件雪花蓝大碗,不知你有没有出手的打算?我们赵氏愿意以最公道的价格收下。”
张锋扬微微一笑,将碗小心放回锦盒。
“赵总,这碗我不能卖给你!”他顿了顿,在众人惊讶的目光中,缓缓道。
“我要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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