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哪里。”
没在祁知慕脸上找到破绽,也找不出半点瞬血烬虹的气场,怀炎早有预料,收回视线摇摇头。
“将军也好、百冶也罢,都不过是应时加身的名头。”
“老朽早已卸任数次,只是如今局势变化,元帅再度征召,才不得不走马上任。”
“说到底也怪我,活得实在是太久了些,难免遭人非议。”
“诸位不必客气,今日我与你们一样,是罗浮的客人。”
说到这,怀炎视线转向身旁。
“景元,这四位就是你之前提到的,从星穹列车而来,助你弭平建木灾异的救星咯?”
“正是。”
景元微笑点头。
“丹恒,三月七,星,还有…知慕,若无这几位力挽狂澜,罗浮怕是不能轻松度过此劫。”
以罗浮体量丈量,建木尚在,星核成功封印,损毁洞天极少。
殉阵云骑数千虽同样令人沉重,可相较以往同样牵扯到星神令使的战争,已是好上无数倍。
故轻松度过四字,算不得妄言。
“呵呵…好好……”
怀炎连连抚须,笑容慈和。
“饮月君的后世重回罗浮,又前来观礼演武仪典,若有机会,老朽想同你,还有你的伙伴们喝上一杯。”
“…丹恒随时奉陪。”
丹恒并未推辞,却也蕴含弦外音。
想和他喝一杯定然不假,可怀炎更主要的目标,大概还是祁知慕。
不过……
将祁知慕并入列车组伙伴这个身份,会否是怀炎将军表面立场的潜在暗示?
丹恒暗自深思,无法轻易确定。
星和三月七对他们的过去知之不深,当然想不到那么多弯弯绕绕,立刻谦虚回应。
祁知慕没有保持沉默,也以搭车客的身份礼貌回应。
怀炎始终是乐呵呵的慈祥神态,令人亲切。
“景元,你旁边这位小朋友是?”
“我的弟子,彦卿。”
景元手掌搭在彦卿肩上,轻笑道:
“彦卿年纪尚浅,晚辈让他待在身边充任近卫,希望能让他多受历练。”
“这次演武仪典,他会代表罗浮云骑守擂竞锋,接受四方挑战。”
“好、好、好!老朽今日能一次得见这么多青年俊彦,真是不枉此行。”
怀炎似乎话中有话,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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