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我会记得了。”
傅羡衍不说话是因为他自己也忘了……
他用勺子转着碗里的粥，表情有些凝重，他当初是怎么骗她的来着。
季朝汐不解：“这个还需要想？”
傅羡衍沉默了一会儿，放下勺子，一脸严肃地看着季朝汐：“在下傅羡衍，父母双亡，举目无亲，自小学蛊……”
季朝汐面无表情地看着他：“你再装！”
傅羡衍又来了，之前她知道他说假话所以就没记，他现在又骗她。
傅羡衍眼睛弯了弯：“季姑娘，在下可没骗你，你不信罢了。”
季朝汐看着又继续喝粥的傅羡衍，凑到他身边，问道：“你之前说你没吃过糖画是真的吗？”
“真的。”
“你之前说你没吃过烧饼也是真的？”
“千真万确。”
“那你之前说你冬天只穿一件衣服？”
“嗯，穿少一点方便放血。”
季朝汐想着之前傅羡衍的话，突然间都串起来了，她还以为傅羡衍当时是在逗她呢。
季朝汐沉默了，她看着傅羡衍一边喝粥一边吃烧饼的样子越看越心酸。
这人咋这么可怜！
季朝汐凑近他，声音越来越小：“你真没有骗我？那你也太……”
傅羡衍看着旁边的季朝汐，她的唇角微微抿着，眼睛清澈极了，像是因为他刚刚说的话有些伤心。
傅羡衍看了她一会儿，突然觉得自己刚刚说的好像有点过了，把她吓到了。
其实他说的也是事实，虽然他隐瞒了一些东西……
可季朝汐还在看他。
傅羡衍心里突然有些软，他的指尖微微一动，抵住了她的额头：“季姑娘，再不吃烧饼就凉了。”
季朝汐皱了皱鼻子，把烧饼递给他，叹了口气：“你多吃点吧。”
傅羡衍眼里满是柔意，轻声道：“没关系的季姑娘，你自己吃吧。”
季朝汐犹豫道：“可是这个烧饼有点软了，我想吃刚出炉的热乎乎的嘎嘣脆的烧饼。”
傅羡衍：……
他沉默地接过她手里的烧饼。
季朝汐看着旁边的傅羡衍，突然觉得他像个小豆芽菜似的，越发觉得他可怜起来。
摊主一直注意着这边。
这两人她看到好多次了。
男子每次都吃那么多，姑娘每次就只能吃这么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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