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泽里的烂泥味……”
“他们从哪里来?来自黑泽?”
“不清楚,只知道他们是从西边过来的,跟着王城的大官一起进的苦役场。他们不亲自动手,只教我们怎么念咒,怎么喂药,怎么摆骨头……说只要乖乖听话,家人就能活。”
“祭坛有几座?乱骨坡只有一座吗?”
这是关键。
如果造畜祭坛不止一处,那被残害的孩子,就远不止布首月看到的那几个。
老者脸色惨白,牙齿都在打颤,沉默了许久,才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吐出三个字:
“还有三座。”
四座祭坛。
布首月心脏狠狠一缩。
四座祭坛,同时炼人。
那得是多少孩子?
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头顶。
她原本以为,只是一处偏僻祭坛的惨案,现在才明白,这根本是一场有组织、有规模、有预谋的大规模炼兵。骨影教要的不是一两只畜兵,是一支足以颠覆一洲之地的怪物大军。
“另外三座祭坛在哪?”布首月声音压得极低,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老丈,你只要说出来,我保证,我一定会救你的家人,一定会毁了所有祭坛。”
老者看着布首月的眼睛。
那双眼干净、坚定、没有轻视,没有鄙夷,没有把他们灰散奴当成牲畜。
他活了大半辈子,在鹰歌蓝紫当牛做马,第一次被人用“人”的眼神看待。
心中那根早已麻木枯死的弦,突然断了。
“我……我说……”老者泪水汹涌而出,压低声音,拼命忍住哽咽,“一座在北荒坟场,一座在黑水废窑,一座在王城地下……都、都在炼孩子……”
王城地下。
这五个字,像一道惊雷,炸在布首月耳边。
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骨影教竟然把最重要的一座祭坛,设在了玄庸王城的地底下,就在王室的眼皮子底下,甚至——就在王宫之下。
难怪官府拼了命遮掩,影钉疯了一样封口。
这不是纵容,这是同巢而居。
“骨影教的头目是谁?”布首月继续追问,“他们为什么要炼畜兵?是不是和黑泽的妖兽有关?”
提到黑泽,老者浑身剧烈一颤,仿佛听到了什么极度恐怖的词汇,脸色瞬间青灰,嘴唇哆嗦得说不出话,只是拼命摇头。
“不、不能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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