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上,谁管我们死活?那些灰散奴也是疯了,真敢干这种伤天害理的事……”
“你真以为是灰散奴自己干的?”
一个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一丝恐惧与诡异,“我表舅在王府当差,他偷偷说,那些灰散奴,是被人逼着干的。背后有人给他们药,给他们刀,给他们画阵,不干,就全家死光。”
“逼着干?谁这么大的胆子?”
“还能有谁?”那人冷笑一声,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这王城之内,能压得住官府,控得住影钉,除了……那位,还有谁?”
一语落下。
满桌寂静。
无人接话。
所有人都脸色发白,低头喝茶,不敢再言语。
那位。
鹰歌蓝紫帝国当今的王。
一个只存在于朝堂与圣旨之上,从未真正露面体恤民情的君主。
布首月与双盛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凝重。
他们之前的猜测,再一次被印证。
这造畜惨案,根本不是简单的邪修作乱,不是灰散奴造反,而是从上到下,从庙堂到暗处,一整条链条的共谋。
王室纵容,官府遮掩,影钉镇压,骨影教操盘,灰散奴被迫动手。
一环扣一环。
完美地将所有罪孽,都推到了最弱势、最无力反抗的灰散奴族身上。
好一个精妙绝伦、歹毒至极的局。
“看来,我们得往内城走一趟了。”布首月轻轻放下茶杯,眼底一片清冷,“不摸到庙堂最深处,这案子,永远查不清。”
“王宫守卫肯定森严,影钉密布,还有王室供奉的修士坐镇。”双盛低声道,“硬闯,不现实。”
“不用硬闯。”布首月摇头,“我们有更好的切入点。”
“什么?”
“灰散奴。”布首月眼神微沉,“那些在祭坛前动手的灰散奴,不是自愿,是被迫。他们之中,一定有人知道骨影教的人长什么样、在何处落脚、如何传递指令。只要找到一个愿意开口的灰散奴,我们就能顺藤摸瓜,摸到骨影教的据点。”
“可王城之内,灰散奴地位极低,如同牲畜,大多在杂役房、苦力场、脏污之地做事,我们怎么接触?”双盛皱眉。
“我已经打探好了。”布首月早有准备,“这王城西北角,有一片巨大的苦役场,里面关押着数千灰散奴,负责搬运石料、清理城池、修建宫室。那些参与造畜的灰散奴,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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