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花!
“我的手!”
“手断了!”
四把土铳掉落在地。
四个汉子捂着支离破碎的手腕,在雪地里疼得撕心裂肺。
那种极其精准的、外科手术般的点杀。
彻底摧毁了这帮亡命之徒最后的心理防线。
“饶命!”
“爷!饶命啊!”
“我们就是混口饭吃!都是座山雕逼我们的!”
十几号人,齐刷刷地扑通跪倒在煤渣地里。
头磕在冰壳子上,发出一连串沉闷的声响。
彪哥站在那一地残肢断臂中间。
他没有丝毫怜悯。
他太清楚这帮人的底色了。
若是今天苏爷没来,现在躺在那儿烂掉的,就是他彪子。
彪哥大步走到座山雕的尸体前。
他蹲下身,极其残忍地用杀猪刀在那几个带头闹事者的手筋上一挑。
“挑了你们的筋,是留你们一命。”
彪哥嗓音冰冷。
“以后在南疆,别让老子再看见你们。”
他一把扯下座山雕怀里那个棕色的皮包。
拉链拉开。
彪哥的呼吸猛地一滞。
厚厚的一沓。
全是盖着省城战备处、地区物资局红印的特批公文。
重型柴油机调拨单。
特种钢材配额证。
还有几张连他都从未见过的、泛着幽蓝色油墨味的进口液压件领用条。
这些东西。
若是放在外面,能让全地区的厂长们抢得头破血流。
“好东西啊……”
彪哥喃喃自语。
他抬起头。
货场的阴影中。
一道高大挺拔的身影,正不紧不慢地走出来。
苏云。
他依旧穿着那件袖口露棉花的旧军大衣。
大头皮鞋踩在积雪上,发出极其规律的“嘎吱”声。
右手插在深兜里。
左手拎着那把带有修长消音器的勃朗宁。
枪口。
还在风中冒着一缕淡淡的、青灰色的余烟。
苏云神色淡然。
他走到那堆堆积如山的煤块旁。
眸光微闪。
视线在跪了一地的倒爷身上极其随意地扫了一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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