融入她管理后宅的心得,进一步落实到她举的例子上。
所以赵暖跟林静姝并非单纯来看热闹的,而是比考生还紧张的家长。
涂秋生她爹率先跑过来:“赵娘子,今日您咋没跟赵老爷一起啊。”
“对啊,赵老爷早就来了。现在正跟人在河道里撒石灰,量尺寸呢。”另外一个说话的人遥指河道里面的沈明清让赵暖看。
赵暖听到他们对沈明清的称呼哭笑不得:“他姓沈。”
“我知道啊,可喊他沈老爷的话,我们熟悉您知道他是您家的人,那不不熟悉您的呢?”涂秋生她爹一脸理所当然。
“这……”赵暖挠挠头,不得不说涂秋生他爹说的挺有道理。
没有法律规定女人必须要冠以夫姓,最开始冠以夫姓是用来告诉别人,这个女人是谁家的女儿,嫁到谁家了。
再后来一些压迫女人的人,就将其演变为枷锁。
他们利用男女之别作为借口,强调男女大防。男人如果称呼女人全名,便是私交过甚。
在这个过程中,被压迫规训的不止是女人,还有正常的男人。
只是因为制定规则的是男人,所以对不听话的女人的惩罚更狠更直接。
比如十五年前京城的一桩事。事件中工部尚书家的大小姐,与太傅家的大公子相恋。
公子倜傥,小姐贤淑,是一桩美事儿。
一开始双方家族也觉得双方孩子胆儿大了些,但这婚事好像还不错。
可没过几日,市井流言喧嚣。
未婚男女,竟绕过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私相授受。
流言越广,就有越多的人认为两府家教堪忧。
两府家中其他已经定过亲的孩子,乃至族中已经出嫁的女儿都受到了牵连。
查不到流言到底是从哪儿起来的,因为全城人都在议论。
尚书府抵不过宗族相逼,强迫大小姐剃度出家。
太傅家的公子虽然只是被禁足,但书院先生鄙夷他;
玩伴的家族长辈唾弃他,要求自己家孩子与其断交;
家中有女儿的人家防他如防贼,认为他风流浪荡。
到这里为止,这位公子已经社会性死亡,听说没多久就上吊了。
此事过后,各家各族将自己家的孩子看得更紧了。
可今天,随州城的人给出了另外一种解法。
在外人眼中,随州城的人是最低贱的,他们没读过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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