效……”
她记得幻象与自己相连的那种微妙感觉，但此刻，内心同样空空荡荡。
她手在裤缝上蹭了下，站起身，看向林泽川。
林泽川听到了她的低语，摊开手掌看了两眼，慢慢攥上。
“我没有什么感觉。”
“她的消失，还有你能力的失效，看样子与这个房间有关，它屏蔽掉了脑域开发的成果，能力没了，就用眼睛。”李晚星重新蹲下。
她从撕烂的袖口扯下小块布，团成一团，顺着缝丢下去。
一。
二。
三。
四。
老远的底下响了一声，轻得几乎听不着。
杨天昊咽了口唾沫，“先不说下面有没有其他的陷阱，就这高度掉下去，不死也得残。”
棚顶很高，灯白得晃眼，哪儿都照得清清楚楚，清楚到这个房间空空荡荡，清楚到不合理。
没有录音机，没有沙沙的底噪，没有木偶，更没有货架和玻璃柜，四个墙角都空着，整个房间里连把椅子都没有。
头两个房间刀架脖子上也叫你死个明白，这关一个字没给。
杨天昊仰头冲房梁嚷了两嗓，声音在房间里回荡了两遍，便再无回应。
他后脖颈都感觉发紧：“不吭声算怎么回事啊，前两关那哥们儿好歹说两句，这关连剧本都不给，我想想啊……电影里……”
“这儿。”李晚星蹲在头一排板子边上，指尖搭在板沿。
一道刻痕。
是个箭头，指向深处，颜色乌突突的。
杨天昊凑过去，第二块也有，第三块也有，再往里看不清，但是横向的地板块上仔细看也有刻痕，一道压一道，横七竖八，有划的，有凿的。
还有生生用血肉磨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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