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月大的康安身上?
别说不是真公主。
……就算是!
他也不可能封一公主为储君。
他不过是提拔了一个女官,满朝文武恨不得用唾沫星子把他淹了。
好在江臻争气,一桩一桩的政绩硬砸下去,才堵住了那些嘴巴。
可,一个女婴凭什么?
他一直在想,将康安抱到阿寒身边,到底是平息了执念,还是新增了另一个执念?
大概,也是从那次强硬拒绝立皇太女开始,他郁结难舒,小病拖成心病,竟咳到今日也不见好……
见皇帝长久沉默。
皇后提着裙摆跪了下去:“江臻日后是康安的启蒙老师,是教导康安立身成事的人,江臻的官位高一些,康安在这世间行走才能更加容易,臣妾恳请皇上,成全这一次。”
皇帝低头看着她。
若给江臻升官,能压下她心中那些不切实际的妄念,也不是不可。
他将皇后从地上扶起来:“朕应了。”
江臻回到家中,吃了饭倒头就睡。
这一觉睡得天昏地暗,再睁开眼已经是第二天下午。
她从屋内走出去,听见前院传来隐约的说笑声。
院子里的海棠开得正盛,桃花落了满地粉白的花瓣,石榴树刚打了花苞,红艳艳的骨朵藏在绿叶间。
蔺晏晏最先看见江臻:“臻姐你终于醒了,怎么感觉你瘦了好多,脸上都没肉了!”
谢枝云啧啧两声:“还别说,瘦了就是好看,这波出使不亏,回来直接美了一个度。”
裴琰放下手里的瓜子:“你别用颜值限定臻姐,咱们臻姐靠才华吃饭,不像你,天天就知道吃……”
“王二火你欠揍是不是!”谢枝云一个橘子砸过去。
孟子墨一脸嘚瑟:“臻姐,你不在的时候我研究出了望远镜成品,工部那边破格提拔我当六品官,是不是很厉害?”
苏屿州慢悠悠道:“纠正一下,是从六品,不是正六品,别给自己脸上贴金。”
季晟默默补刀:“我堂堂二品都没到处显摆,你一个从六品倒是嘚瑟上天了。”
一群人吵吵闹闹笑作一团,又开始围着江臻问出使的新鲜事。
江臻捡了几件不那么惊险的讲了。
“姚文彬那小子回来就到处吹,说他刀架在脖子上也没怂,现在满京城的纨绔都知道他出息了。”裴琰道,“也就臻姐你这么谦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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