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度的痛苦,如同千万把生锈的锯子在锯锉着他的神经。
那种看着自己一点点干枯、被一点点“喝掉”的恐惧,瞬间击穿了他那可笑的信仰!
他想反抗!他想逃跑!
但是,在那股来自高维规则的绝对视线锁定下,他惊骇欲绝地发现,自己连动一根小拇指的力气都没有!
他的身体被死死地钉在原地,成为了一个被插上吸管的血肉果汁盒!
“神啊……为什么……”
“我那么虔诚……我是您最忠诚的狗啊……为什么要吃我……”
大主教的内心在疯狂地哀嚎,绝望如黑洞般将他吞没。
可是,最残忍的是。
在极度的恐惧与奴性压迫下,他甚至连一句咒骂都不敢喊出口!
他怕自己一旦表露出反抗,会招来更加生不如死的惩罚。
于是。
全网的直播镜头中,出现了一副足以让人做连环噩梦的惊悚画面:
这位不可一世的新教大主教,身体像失去水分的橘子皮一样迅速干瘪、枯萎。他的眼角流淌着因为极致痛苦和绝望而产生的浑浊泪水。
但他的嘴角,却在强烈的求生欲和扭曲的奴性驱使下,强行向上拉扯,硬生生地挤出了一个比鬼还要难看的……“感恩”的微笑。
他就这样,一边流着绝望的眼泪,一边强颜欢笑,任由自己在这颗眼珠子的注视下,被一点一点地……抽成了干尸。
大主教的惨状,并不是个例。
整个西方世界,甚至全球,都在经历着这场无差别的“生命力抽取”。
那些变异较少、还保留着大部分人类理智的西方非信徒和中立网民,看着自己身边的眼珠,感受着体内逐渐流失的生机,彻底崩溃了。
他们没有新人类那种病态的信仰,他们只有对死亡的深深恐惧。
但是。
面对那颗近在咫尺、代表着不可名状神明的恐怖眼珠,他们根本不敢破口大骂。
他们害怕自己的一句怨言,会立刻让自己像大主教那样变成干尸。
于是,这种极致的恐惧和憋屈,迅速转化为了欺软怕硬的病态愤怒。
他们不敢骂神,那就只能把所有的怒火,发泄在网络上,发泄在那个“导致这一切发生”的罪魁祸首身上!
“大汉!都怪大汉!!!”
西方网络和跨国直播间的弹幕里,瞬间掀起了一场丧心病狂的“甩锅大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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