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时候下班,什么时候去找她,搞得他有点烦。”
陈秀芳模仿着李大夫的语气,皱着眉:“‘天天问天天问,烦不烦啊?我下班了想歇会儿不行吗?’”
沈临风笑了:“那后来呢?”
“后来啊,李大夫就开始故意冷落张丽,”陈秀芳说,“张丽给他打电话,他要么不接,要么就说‘在忙,等会儿说’,等会儿也不回。张丽给他发信息,他半天才回一个‘嗯’、‘好’,敷衍得不行。张丽约他出去吃饭,他总说‘今晚要值班’、‘明天要查房’,反正就是不见她。”
陈秀芳顿了顿,眼里闪过点光:“张丽一开始还以为他真忙,没多想。可时间长了,她就不干了,觉得李大夫是故意躲她,想分手。她就给李大夫打电话,问他到底什么意思,李大夫支支吾吾的,也不说清楚,就敷衍她:‘没怎么啊,就是最近太忙了,等忙完这阵再说。’”
“张丽一听就火了,”陈秀芳提高了点声音,“‘忙忙忙!你天天忙!你是不是外面又有人了?你是不是想甩了我?’李大夫被她问烦了,干脆不接她电话了,信息也不回了。张丽气得不行,天天给他打电话、发信息,可李大夫就是不搭理她。”
沈临风靠在床头,饶有兴致地听着:“那后来呢?张丽怎么办了?”
“张丽这人,也是个狠角色,”陈秀芳眼里闪着八卦的光,“她把孩子托别人照看,小卖部也关了,跟别人说自己心脏不舒服,要住院检查,办了住院手续,就住进了李大夫科里的病房。”
沈临风挑了挑眉:“这女人也不是正经过日子人。”
“可不是嘛,”陈秀芳笑了,“李大夫一开始还不知道,等查房的时候看见张丽躺在病床上,脸都绿了。张丽看见他,还冲他笑:‘李大夫,我心脏不舒服,来住院了,你可得好好给我看看啊。’”
陈秀芳模仿着张丽的语气,笑得眉眼弯弯,可眼里却带着点挑衅:“李大夫当时气得手都抖了,可又不能在病房里发作,只能咬着牙说:‘好,我会给你好好看的。’”
“从那天起,只要李大夫值班,张丽就找他,”陈秀芳继续说,“一会儿说心脏疼,让他来看看;一会儿说睡不着,让他给开点安眠药;一会儿又说想吃他买的水果,让他去给她买。李大夫被她缠得没办法,后来干脆和院里说说不值班了……”
沈临风忍不住笑了:“这李大夫也是,自己惹的麻烦,只能自己受着。”
“可不是嘛,”陈秀芳也笑了,“镇上的医院能有多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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