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临风随口的一句话，让车里安静了一会儿。
陈秀芳在心里也算了一笔账，觉得这逻辑虽然粗糙，却透着一股冷冰冰的合理。
十年寒窗苦读，如今都挤在这一场考试里，像极了古代的科举，只是以前是一个书生背了箱子或是由书童背着箱子不远万里去京城赶考，现在送考的队伍比以前庞大了而已；以前只有男人来考，现在来看女生比男生还要多。
她坐在后座，看着窗外，心里有那么一瞬涌上一种说不清的感触——似曾穿越了古代，所有的文明进步都被古代文化所取代。
王浩忽然开口，语气很平静，似乎是经过了深思熟虑的：“今天从考场出来，走在莘莘学子之间，想到他们都是象牙塔里走出的天之骄子，自己也混迹其中，有些小小的骄傲，然而很快我就被现实打醒了……”
他这话似乎是对沈临风说的，因为说完他看了沈临风一眼，沈临风本来没有看他，眼望着车窗前面，但他的余光察觉到了王浩的目光，扭过来看向王浩，鼓励他继续说下去。
王浩读懂了那意思，转过脸，一边开车一边继续说：“能考上本科的人都很优秀，在一群优秀的人里拔将军，谈何容易，我忽然就想明白了一件事，不应该说是想通了。”
陈秀芳从无边的思绪中抽回目光：“什么事？”
王浩冷静地说：“我就再考这一次。考上，说明我命里该着；考不上，就算了，说明我跟这条路没缘分。到时候我就去干我的老本行，写代码。”他顿了顿，“等写不动了，我就去卖花。到时候在医院附近开个水果店和花店一体的店，花和水果一起卖，服务得病的人。”
陈秀芳听完，心里有些失落，她是希望王浩一直考，一直考，直到考上为止，多好的生意有国家托底踏实？
可是经历了这三次考试后，特别是今天这些古怪的事情，陈秀芳突然不想说什么了，这些天学习剪视频，在网上流连的时间比较多，看的小视频也多，有个小视频里说不要去干涉别人的因果，无论是谁，即便他是你的亲人，她觉得有道理，最关键的是，就算去干涉，也不一定改变的了谁，她是个做老师的，以前总是在尽量改变学生的因果，不好好学习的，尽力规劝他们学习，学习差的努力帮助他们进步，就有同事戏谑过，怪不得老师们身体都不好呢，总是在尝试改变别人的人生，那能好的了吗？那时候当成句玩笑，自从看了这小视频之后，她觉得那老师是懂因果的，而现在听王浩这么说，她觉得王浩30多岁了，自己的事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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