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听我说。”陈秀芳伸手握住她放在桌上的手,“老黄要是坐牢了,你是解气了。可是墨儿呢?她以后在公司和熟人间怎么抬头?人家会说对她指指点点的。墨儿以后嫁人,对方家里问起父亲,怎么说呢?”她停了一下,看着江平的眼睛,“你把她送进去,他不过是坐几年牢,出来以后,说不定又陪人家老婆孩子热炕头过上了。”
江平心里乱极了,此时只会流泪。
“江平,这样的人很可恨,我也不是让你放过他们。”陈秀芳的声音放得更低了,“我是说,咱们换一个办法,让他比坐牢更难受。你要是听我的,就把钱都握到自己手里,让他分文不剩,净身出户。那个女人跟他在一起,图什么?图他这个人?她自己图什么她自己清楚。你把钱拿走,你看她还跟不跟他。”
江平吸了一下鼻子,转回脸看着她:“墨儿已经在查他的财产了。”
陈秀芳眼睛一亮:“墨儿查得怎么样了?”
江平低声说:“她找人查了老黄公司账目,还有他名下的资产。那个女人的房子、车,都是他买的。”陈秀芳听了,不由在心里暗暗赞了墨儿一句,是个有主意的。
安慰了江平一阵,两个人才起身回家,临别时,陈秀芳鼓励江平,“人生是自己的,不过是发现了一个渣男而已,解决掉她,生活会更美好的。”
几天后,墨儿把一份详细的调查报告摆在了江平面前。老黄名下资产约两个亿,公司股权、房产、理财、存款,列了满满两页纸,那个女人住的房子和开的车,都赫然在列。公司具体估值不好说,但仅仅是这些明面上的东西,已经足够让江平心里有底了。
墨儿坐在旁边,像是在念一份无关紧要的清单一样说着:“这套房子的首付和月供,都是从老黄的公司账户走的,银行流水能查到。那辆车的购置款也是,转账记录清清楚楚。”
她合上文件夹,看着江平,“妈,咱们可以起诉,追回那部分属于你的份额。只要把钱拿回来,让他们自己折腾去。”
江平默许,母女俩走上了维权之路。
陈秀芳听江平说她决定彻底和老黄决裂,前提是寸土不让时,她突然很佩服江平,没想到短短几天她就站起来了,她还是那个她。
老黄在商场摸爬滚打几十年,早已把“未雨绸缪”刻进了骨头里,他也不是束手就擒的主儿。
江平家的事,已经不是陈秀芳能出谋划策的了。
她隔三差五给江平发消息,问进展,问心情,问吃了什么,问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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