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龙一听,搓了搓手道:「太子爷,您可太英明了!眼下还真有件棘手的难事,正愁没人处理呢!」
听于成龙把事情细细一说,沈叶脸上的笑意更浓了,当即拍板道:「这事儿,正适合大皇子出马,就让他去办。」
沈叶虽说没给大皇子和恒亲王实权,但是住处却安排得干分体面。
两人各得一座府邸,唯独一点,两处府邸一个在城东,一个在城西,隔了大半个西京,想串个门都难。
大皇子心里把沈叶骂了千百遍,觉得他故意拆分自己和恒亲王,可嘴上却挑不出半点毛病。
毕竟一个是抚远大将军,一个是关中巡抚,各有各的府邸衙门,再正常不过,想反对都没理由。
大皇子把随身下属安顿好,立马伏案给乾熙帝写摺子。
这些年他也摸透了不少门道:
比如,不在京城的时候,多给父皇写摺子,既能表忠心,又能拉近父子关系,这可是他的独门诀窍。
这次摺子上,他把和沈叶见面的事添油加醋说了一遍,重点写了太子明明红光满面,非得睁着眼睛说假话,说自己染了风寒;
当然,太子效仿细柳营,把拦着自己不让出门的将领直接提拔的事儿,也细细说了一遍。
他就是想让父皇看看,他的这个好太子,如今跋扈到什麽地步了。
写完摺子,大皇子又开始绞尽脑汁,琢磨着怎麽在沈叶的层层封锁下,在关中捞到一点实权。
父皇给他新任命的时候,传旨公公还特意带了密信,千叮万嘱让他务必拿到实权,绝不能让关中变成沈叶的一言堂。
他这个抚远大将军,说什麽也不能当个摆设!
可他坐那儿想了半天,也没个头绪。
人生地不熟的,压根不知道从哪儿下手,急得他团团转。
第二天一早,大皇子正琢磨着去城西和恒亲王碰碰面,商量商量後续对策,于成龙却找上门来了。
「臣于成龙,拜见大皇子。」
于成龙见到大皇子,该有的礼仪半点不差,规规矩矩行礼。
大皇子脸上扯出一抹皮笑肉不笑的神情,心里早不耐烦了:「於大人不必多礼,一大早过来,可是有什麽要事?」
「回大皇子,臣是来传达太子爷的旨意。」
一听「旨意」两个字,大皇子嘴角不受控制地抽了抽,心里暗骂太子越界!
可君命难违,他终究还是压下火气,恭敬道:「允是接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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