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别拿大局当藉口!」
「老子虽说上了年纪,可一身热血还在,真要是朝廷徵兵,我第一个报名去西北,跟着太子爷杀贼兵!」
「哪像有些人,看上去人模狗样,其实骨子里就是个软蛋!」
中年男子间被激怒,一拍桌子站起身,怒目圆睁:「你骂谁软蛋?」
「我这是纵观全局、为朝廷考虑,不像你,头脑简单四肢发达,一腔热血上头就不管不顾,真要把战事拖入僵局,苦的是百姓、亏的是太仓!」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吵得面红耳赤,旁边看热闹的人也纷纷站队,一时间酒楼里吵吵嚷嚷,差点直接动手。
寻常百姓尚且争得不可开交,朝堂之上更是分成了两派,文武大臣们接连上书,各执一词。
主战派拍着胸脯喊打,说要一鼓作气平定西北;
主和派则细数战事弊端,说要休养生息,两边都搬出一大堆道理,谁也说服不了谁。
乾熙帝作为朝堂掌权人,看着堆成小山的奏摺,始终没有表态。
他翻完各方奏疏,才把内阁几位大学士、六部尚书全都召进乾清宫商议。
此时已是深秋了,乾清宫里的地龙烧得正旺,暖意融融,丝毫没有宫外的寒意,反倒有些闷热。
不少穿得厚实的大臣,一进殿就觉得额头冒汗,站在那里浑身不自在,却又不敢随意宽衣。
乾熙帝先是神色淡然,跟众人拉了几句家常,问了问各家近况,直到气氛缓和下来,这才收敛笑意,沉声道:「阿拉布坦的使者进京已经五天了!关於此次和议,诸位爱卿都怎麽看?」
几位内阁大学士心里早有盘算,彼此不动声色地对视一眼,佟国维率先出列道:「陛下,阿拉布坦之所以急着求和,是因为这一仗打得狼狈不堪。」
「他原本以为志在必得,想攻破萧关挺进关中,结果萧关一战,被岳胜隆率部伏击,精锐飞虎骑全军覆没,攻城又久攻不下。」
「损兵折将不说,祁连草原的粮草还被北方王公突袭截断。」
「腹背受敌,只能被迫回援,这一仗对他而言,早已是进退两难的局面。」
乾熙帝点了点头,淡淡道:「佟相分析得有理,那依你之见,该如何处置?」
「陛下,阿拉布坦那边局势不利,可咱们眼下的局势,也算不上大好。」
佟国维继续沉声奏道,「太子麾下兵力本就有限,那些雇佣而来的北方王公兵马,更是人心不齐,谈不上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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