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聪明人都看得出来,裕亲王落得这般境地,绝不是两个年轻御史能办到的。
他们背後,定然有高人暗中推手。
只不过这人藏得太深,一时半会儿根本查不出来。
和裕亲王被弹劾相比,西北送来的奏摺,更是让朝廷众臣揪心不已。
要知道,祭祀上古人皇陵,那可是只有皇帝才能做的事!
就算皇帝没法亲自前去,派人代祭,也得先下圣旨,走完正规礼制,再行祭祀之事。
可西北这边倒好,群臣先上书,请求乾熙帝批准太子代祭人皇陵,安定西北人心;
紧接着,不等朝廷允许,太子的奏摺又送到了京城。
说什麽战事紧急,刻不容缓,自己已经定下日期祭祀人皇陵。
等这份奏摺到了乾熙帝手里,沈叶早就完成祭祀,过去两三天了。
这事一出,朝堂大臣瞬间分成了两派,吵得不可开交。
一派觉得太子是情势所迫、权宜行事,非但没有过错,反倒稳定了西北局势,功不可没;
另一派则怒斥太子胆大妄为,目无君臣礼制,理应重重严惩!
两边各执一词,各有各的道理,支持者都不在少数。
乾熙帝看着两边争执不休的奏摺,依旧选择留中不发,不作任何表态。
可伺候在乾清宫的大总管梁九功,额头上却莫名其妙地肿了一个大包。
按照梁九功自己的说法,是走路的时候没留神,一不小心撞到了宫里的柱子上。
这话听着倒也正常,毕竟是人就有疏忽,走路撞柱子不算什麽稀罕事。
可这话从梁九功嘴里说出来,没人信!
能在乾熙帝身边当大总管的,哪一个不是人精里的战斗精?
一路踩着无数太监的肩膀爬上来的,做事向来滴水不漏,怎麽可能平白无故撞柱子?
这里面肯定有事儿!
而且这事,和乾熙帝还脱不了干系!
除了皇帝,没人能让梁九功吃这麽大的哑巴亏,还不敢声张。
一众朝臣见状,心里各自有了盘算,纷纷开始选择站队。
与此同时,乾清宫的小密室里,乾熙帝正和一人相对而坐,静静用膳。
那人神色从容淡定,丝毫没有半分惶恐。
「明珠,你尝尝这榴槤,据说这玩意儿是从千里之外的海岛上运过来的,运输路上稍微不小心,就直接烂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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