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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火星撞地球的时刻,他必须立场坚定,跟陛下一条心,才能保住小命。
乾熙帝瞥了他一眼,摆摆手:「既然太子要坐着说,那就让他坐。朕倒要看看,他能说出什麽花来。」
「另外,让南书房三位大学士准备一下。」
准备什麽,没说。
但屋里俩人都懂,这是威胁:这是让准备废太子的流程呢。
梁九功麻利地给沈叶搬了个锦墩,心里头五味杂陈。
虽说太子这回看着悬了,但敢这麽硬刚陛下,是条汉子!
这样的太子,他梁九功还是很佩服的!
当然了,这话打死他也不敢说出来。
沈叶一屁股坐下,心平气和道:「花儿说不出来,儿臣只会实话实说。」
顿了顿,又冲梁九功道:「再给我弄杯好茶来。」
梁九功有点哭笑不得!
不是,我说太子爷,您这是跑到这儿消遣来了?
皇上都准备废您了,您还有心思惦记着喝茶?
他心里发懵,眼睛却照例先看向了乾熙帝。
乾熙帝彻底平静了下来,淡淡地道:「御膳房刚送了莲子银耳羹,给朕和太子都盛一碗来。」
「这玩意儿降火,给太子好好去去火气。」
梁九功应了声,一溜烟跑了。
沈叶笑了:「父皇说得对,这玩意儿是降火,就是不知道待会儿,降的是您的火,还是儿臣的火。」
乾熙帝没搭理这茬,单刀直入地道:「既然你跑到这儿来指责朕,那就说说,你有什麽资格指责朕?」
「别拿太子说事儿,这天下认的,从来不只是一个名头。」
沈叶笑笑,从袖子里摸出一沓毓庆金钞,轻轻推到乾熙帝面前:「这就是儿臣的资格。」
乾熙帝瞥了眼那一两的金钞,语气淡淡的:「毓庆金钞虽然作用不小,但也翻不了天。」
「户部随时可以接手毓庆银行,有朝廷和户部背书,这金钞照样能稳定使用。」
沈叶毫不客气地笑了:「父皇,您的户部现在穷得叮当响,别说支撑毓庆金钞了,就连发饷的钱都快拿不出来了。」
「儿臣也不瞒父皇,从毓庆金钞发行到现在,儿臣已经在朝廷上下,投了五千万两的毓庆金钞。」
「父皇知道这意味着什麽吗?」
乾熙帝原本稳如泰山的手,抖了一下。
作为一位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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