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能够凭借收服长宁军、打开洪州府大门,在这场战争中立下不世之功,但没想到最终却是偷鸡不成蚀把米。
不仅丢了三千匹战马,还让右贤王抓住了自己的把柄,趁机猛烈发难。
倘若不是大单于一直以来对自己颇为信赖倚重,恐怕这一次的错误……便足以让他身败名裂!
“哼,意料之中!倘若我抓到机会,也一定会想方设法的将呼延灼那混蛋置于死地。”拓跋烈深吸一口气,将这个和自己争斗多年的老对手抛在脑后,脑海中浮现出真正的罪魁祸首……李牧!
“李牧……这个齐人,还真是让我看走眼了。”
拓跋烈的声音中带着压抑极深的怒意,冷笑道:“没想到他真能对我我开出的优厚条件不动心,既然如此,那便用实力来说话吧!”
蛮人好战。
他们比突厥人更加崇拜强者、信仰力量才是一切。
“锵!”
旁边的亲卫们闻言拔出弯刀,厉声道:“这么久以来,只有我们抢齐人的牲畜和财物、女人,这次居然在他手中丢了这么多战马,害的我们被呼延部的那些混蛋嘲笑!”
“等杀进洪州府后,我一定要亲手砍了那李牧的脑袋!”
左贤王也抬起头看向远方,仿佛在隔着八百里的距离,打量着大屯镇!
“真以为强夺下我族的三千匹战马,它们就是你的了?”他冷笑一声,笑声中满是嘲讽之意:“李牧,这次我就让你瞧瞧,什么才叫真正的血脉同源。”
“我族的悍驹,可不是你们这些孱弱的齐人能够驾驭的!”
上一次前去大屯镇送马的阿骨术和他的随从,全都被李牧抓了起来,所以现在的左贤王并不知晓蛮族的战马已经被万里云驯服,内心依然充满了强大的自信。
呜呜呜!
沉闷的号角声回荡在整个军营内。
八千名由骑兵、步卒混合的军队在土龙谷口集结完毕,高举着战旗,每个蛮族士兵的脸上都充满了杀气。
左贤王身着战甲,骑着一匹枣红色的战马位于最前方,看着自己的属下道:“儿郎们!齐人用奸计抢走了我们的战马,我要你们用刀和箭将我们的东西全都夺回来!”
“而且要成倍的夺回来!”
“要让齐人知道,欺骗我们的后果!”
宛若一石激起千层浪。
山呼海啸的回应声响起。
“杀!”
“杀杀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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