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祭奠。
屏风后边,何进和何太后正在低声耳语着什么。
“此人勇武不下于古之霸王,那些小宦官们朝我扑过来的时候,他一拳一个,一拳就死一个,我从未见过有如此勇武之人!”
“他执掌西园军,定然可以威慑袁本初、曹孟德之流,使西园军为我所用!”
“更何况,此人在朝廷之中没什么根基,太后不要迟疑了,现在赐予他官职,可轻松笼络他为我们效命。”
何太后穿上丧服,模样却愈发娇俏动人,果真应了一句老话:要想俏一身孝!
“阿兄何须着急,我自有分寸,你且出去治丧,不可久居于此。”
何进点点头没说什么,走了出来后,便跪下带头哭丧起来。
群臣见之,都纷纷哀声哭泣。
元林发现了,这些大臣们的泪水说来就来,那声音也是悲切无比,听得人肝肠寸断——就是那种杨过听了,能把“黯然销魂掌”当作平a来用的状态。
所以,元林也受到感染,忍不住流出了几滴不知是何缘故的泪水。
而此刻,一边的屏风后边,何皇后叫来了张让,询问起来了今日之事,以及张让对于元林的看法。
张让先前就在一边上,听到了大将军何进为元林邀功的话。
“奴臣等是内官,太后皇帝安稳,奴臣等方才能显贵于人前,若是外臣过强,欺压内臣,太后虽依照祖制临朝称制,然而外臣过强,律令又如何下达呢?”
何太后闻言,丹凤眼微微一眯,自有一股压迫人的气质凭空生出。
张让立刻低头跪下:“奴臣失言了。”
何太后微微一笑:“没有失言,说得很好,自先汉倾颓以来,我光武皇帝中兴炎汉,外戚掌权,欺凌幼主孤寡太后的事情时有发生,权势面前,夫妻又算得了什么?更何况兄妹呢?”
张让心脏狂跳:“太后智慧通达,奴仆不敢多言。”
“昔年我毒杀王美人,若不是你等花钱游走各方,我险些让先帝废黜,你们的恩情,哀家可是记在心上的!”
“不敢!这是奴仆等应该效忠太后的本分!”张让低着头跪在地上,可是嘴角却已经不受控制地上翻。
“那依照你说,这个陈文略,应该册封什么官职呢?”
张让眼珠一转:“这就要看太后想让他做大将军的人,还是做太后自己的人了。”
何太后凤目再度微微眯了起来:“做大将军的人如何,做哀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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