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世忠骂骂咧咧,一口浓痰吐在城砖上。
“辽狗这是想在老子头上拉屎撒尿啊!”
他眼珠子转得极快。
目光在那些拉车的挽马、生牛皮护甲、以及那些巨大的木轮之间来回扫视。
脑子里转过无数种应对之法。
用火箭烧?
牛皮上全是冰碴子,根本点不燃。
用投石车砸?
霸州城里的投石车刚才打退敌军冲锋时,石头已经用得七七八八,而且威力不足以砸碎这种特制的巨木框架。
派骑兵出城冲阵?
底下的辽兵密如繁星,更有无数重甲步兵护卫。派骑兵出去简直是送死。
韩世忠搓着满是胡茬的下巴,眉头拧成了一个死疙瘩。
距离越来越近...
四百步...三百五十步...
......
辽国大营中,耶律辉端坐在黄罗伞盖之下。
他裹着厚重的紫貂裘,手里端着一杯热气腾腾的马奶酒。
看着前方的巨型攻城塔,耶律辉狂放地大笑。
“朕集结大辽上万工匠,毁林伐木,日夜赶工,终于造出这五座‘临冲吕公车’!”
耶律辉眼中满是复仇的残忍与快意。
“韩世忠!你杀朕御弟,灭他满门!今日,朕要让你看着霸州城破!朕要把你和那个使银枪的小子,绑在这吕公车的轮子下面,活生生碾成肉泥!”
周遭的辽国将领纷纷跪地奉承。
“狼主圣明!有此神兵利器,霸州唾手可得!”
“那韩世忠不过是个市井泼皮,懂什么排兵布阵,狼主天威一降,他必定吓得尿裤子!”
耶律辉一饮而尽,狠狠摔碎酒碗。
“传令!擂鼓!让挽马加快速度!今日日落之前,朕要在霸州城头饮酒!”
咚!咚!咚!
巨大的牛皮战鼓被擂得震天响。
城头,韩世忠听着敌阵的鼓声,目光死死锁定在那些喷着白气、拼命拉车的挽马上。
马。
对,马!
他眼睛一亮,一巴掌拍在大腿上,爆出一声粗口:“娘的!有了!”
他快速转过身,一把揪住身旁亲兵统领的衣领。
“去!带人去库房!”
韩世忠语速极快,声音大得盖过风声。
“把这小子上次成亲没放完的炮仗,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