震耳欲聋,地动山摇。有雷火从天而降,触之即粉身碎骨,血肉横飞。”
“独松关坚不可摧之城墙、包铁之城门,在炮火轰击之下,犹如纸糊泥捏,摧枯拉朽,瞬间化为齑粉。南军将士未及接敌,已肝胆俱裂,死伤枕藉……”
看到这里,方腊觉得自己的呼吸都要停止了。
“火炮?”
他呆呆地看着这两个字,满脑子都是不可思议。
南军并不是没有火炮。
可那玩意儿,又大又重,装填费力不说,威力也不比投石车强上多少。
可王寅和包道乙描述的这火炮,一声巨响,能把石头砌的城墙轰成渣?
这还是他见过的火炮吗?
若是真有这种摧枯拉朽、威力惊人的恐怖武器,他那些拿着刀枪剑戟、穿着皮甲的南朝士兵算个屁啊!
奏折的后半段,笔锋突然一转。
显然,王寅和包道乙为了减轻自己丢掉重镇的罪责,开始在奏折里疯狂地为自己表功。
“臣等虽未保住城池,但也并非全无建树。”
“敌军初攻城时,臣等于独松关外山崖险要处巧设埋伏,万箭齐发,成功诛杀了投敌叛徒庞万春,以正国法!”
“其后,灵应天师包道乙于南门要道,布下血煞绝命大阵,成功诛杀官军猛将数人,挫尽敌军锐气,护送残军突围……”
看着奏折后半段这堪称滑稽的“邀功”之词,跌坐在地上的方腊,突然发出了一阵比哭还难看的凄厉笑声。
“哈哈哈……哈哈哈哈……”
方腊一边笑,一边眼泪鼻涕横流,他将手里的奏折狠狠砸在地上,像个泼妇一样破口大骂:“杀千刀的王寅!你脑子里装的是屎吗?”
“庞万春那个叛徒一条狗命,能换回老子的独松关吗?!”
“独松关没了,杭州的大门就敞开了!齐军的火炮马上就要推到老子的眼皮子底下了!这群蠢货!这群废物!”
方腊在空旷的大殿里歇斯底里地咆哮着,完全没有了平日里高高在上的模样。
站在一旁的方垕被方腊这癫狂的模样吓了一跳。
他看方腊这副状若疯魔的模样,眉头一皱,心里满是不屑,觉得圣公是被吓破了胆。
他一把从地上捡起那封奏折,冷哼一声:“老夫倒要看看,那王寅是找了什么荒唐的借口!”
方垕一目十行地看去。
起初,他那一本正经的老脸上写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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