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割了三千多刀才咽气。
想到这,方腊忍不住打了个冷战。
“这他娘的……三千多刀啊,谁顶得住?”
就在方腊被自己脑海中想象的画面,吓得快要尿裤子的时候,大殿外,一名老宦官踩着小碎步,急匆匆地走了进来,跪倒在地:“启奏陛下,皇叔方垕,在殿外求见!”
“皇叔?”
方腊黯淡的眼睛里,爆射出一团亮光,就像是溺水之人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急吼道:“快!快宣!不,朕亲自去迎!”
不多时,一名身披重甲、须发皆白但精神异常矍铄的老将,迈着龙行虎步走入大殿。
此人,正是南朝皇叔,方垕。
虽然年事已高,但方垕身上那股久经沙场的煞气却丝毫不减,走起路来甲胄铿锵作响,腰板挺得笔直,显然是个极其自负且硬骨头的人。
“老臣方垕,参见陛下!”方垕单膝跪地,声音洪亮如钟。
“皇叔免礼!快快请起!”方腊三步并作两步冲下台阶,一把扶起方垕,眼中竟隐隐有泪光闪烁。
在这个众叛亲离的绝境时刻,还有自家人愿意站出来,这让他感到了久违的温暖。
起身之后,方垕眉头一皱,看出了方腊的惶恐,沉声问道:“陛下为何如此焦虑?可是前方战事吃紧?”
方腊长叹一声,苦笑着将独松关面临的巨大压力,以及自己对齐军的忌惮,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
“皇叔啊,不是朕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那大齐的军队,邪门得很!那岳飞用兵如神不说,手底下更是一群不要命的疯狗。王寅和包道乙虽然驻守独松关,但朕这心里,就是七上八下,总觉得不踏实...”
方腊越说越没底气,声音都在发抖。
方垕听完,原本平静的老脸上,瞬间涌起一股难以遏制的狂暴怒火!
“砰!”
老头子勃然大怒,一拍旁边的一根金柱,震得大殿都晃了一下。
“武松逆贼!欺人太甚!”
方垕双目赤红,咬牙切齿地咆哮道。
当初在济州城外,他最疼爱、最寄予厚望的孙子,也是被誉为南朝第一猛将的方杰,死在了齐军的手里!
白发人送黑发人,这种撕心裂肺的痛楚,让方垕每天晚上做梦都想喝齐军的血!
“圣公莫慌!”
方垕转过身,一双老眼盯着方腊,语气中带着一种病态的疯狂和决绝:“他武松和那狗朝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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