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计划......你冷静......”
“不是计划？”
洛尔冷笑了一声，手上的力道又重了三分。
蚀骨的脸从青紫往黑红发展，整个人像条被提出水的鱼，双腿在空中无力的蹬着。
红焰强撑着身体从地上爬起来，她的腿在之前的爆炸中受了伤，但她还是踉跄着冲过来，伸手去掰洛尔的手腕。
“你......放开蚀骨！”
洛尔看都没看她，随手一掀，红焰整个人飞了出去。
在地上翻滚了十几米，撞断了两根石柱才停下来。
红焰咳出一口血，挣扎着想要再爬起来，却被黑山狼从后面死死拉住。
黑山狼跪在地上，体内的黑血能量已经枯竭，脸色白得像一具被吸干了血的尸体。
但他还是用尽最后的力气按住了红焰，朝她摇了摇头。
好在，洛尔并没有完全失去理智。
他松开蚀骨，把他甩在地上。
蚀骨跪在地上剧烈咳嗽，小灰围在他身边急得直转圈。
洛尔转过身，看向姜寻消失的地方。
那里现在已经彻底平静了，连最后一丝猩红都在风中散尽。
空荡荡的废墟上什么都没有。
只有风吹过碎石的声音，像这片废墟在低声喘息。
洛尔握着剑的手在发抖。
他在这破烂的世界已经活了三千年，在漫长的岁月中亲手送走了一个又一个同伴。
晨曦圣所覆灭的那天，他站在山崖边，看着妻子生死，看着孩子被送入未知。
他以为那已经是他此生最深的绝望了。
但现在他知道了，那还不是。
因为最深的绝望，是他站在这里，看着姜寻消失的方向。
想象一个史诗级和传奇级在密闭空间里会发生什么。
他想象姜寻被血蔓缠绕，想象姜寻被血蝙蝠撕碎，想象姜寻在某个遥远的空间里独自挣扎。
而他站在这里，什么都做不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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