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猛地睁开，朝一个方向冲去。
姜寻刚从魔潮中现身，就看到一只拳头在视野中放大。
他侧身，拳头擦着他的耳朵过去，拳风撕裂了他的衣领。
他后退，罗烈跟进。
一拳，两拳，三拳，每一拳都贴着皮肤过去，每一拳都带着死亡的寒意。
姜寻在魔潮中疯狂闪避，用星闪，被看穿。
不用星闪，速度跟不上。
他像一只被困在笼子里的鸟，无论往哪个方向飞，都会被那只铁拳拦住。
轰——！
又一拳，擦过他的肋部。
姜寻闷哼一声，嘴角溢出一丝血。
没受什么重伤，但那种被压着打的感觉，让他越来越烦躁。
看到这一幕，城墙上的众人，心也都跟着揪了起来。
夜猫趴在城垛上，指甲几乎抠进砖缝里。
“老大......”他的声音在发抖，“老大他......”
他的实力不足以看到战斗的细节，但他能看到，姜寻......受伤了！
而格拉斯抱着瑶瑶，沉默无言。
只是死死盯着战场，盯着那道在魔潮中左冲右突的身影，他能看得出，姜寻处在下风。
古斯塔夫握着铁锤的手青筋暴起，眼睛通红。
他想冲下去，想帮姜寻，但他知道，他去了只是送死。
林宽坐在轮椅上，手指停在了扶手上。
他的表情依旧平静，但他的嘴唇，抿成了一条线。
没有人说话。
所有人都看着那道身影，看着他被一拳一拳逼退，看着他身上添了一道又一道伤。
看着他一次次站起来，又一次次被击倒。
无数回了。
无数回，他们像现在这样。
看着姜寻，看着他们的首领，一个人战斗，一个人陷入危险，一个人扛下一切。
而他们，只能躲在城墙后面，什么都做不了，什么都帮不了。
三年前，姜寻昏迷，他们想要撑起青山。
结果呢？
被星灵之城打得头都抬不起来，青山几乎易主，无数兄弟死在叛徒手里。
三年后，姜寻醒来，力挽狂澜，杀叛徒，退敌军，重建青山，硬撼史诗级霸主。
而他们，还是和三年前一样，只能站在城墙上，看着。
什么都做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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