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死吗？”
“哈哈哈，肯定是来送死的！你看他带的那几个破烂魔偶，能打得过星灵之城的大人？”
“就是就是，活该，谁让他之前压着我们不让我们出头！”
“咱们今天可有好戏看了！”
嘲笑声，欢呼声，此起彼伏。
这些参加庆典的人，都是背叛得最彻底的那批人。
一等公民，二等公民，还有那些为了往上爬不择手段的投机者。
他们出卖过情报，举报过邻居，亲手把曾经的兄弟当做了功劳。
他们在这三年里，踩着旧青山的尸体，吃着沾血的馒头，活得无比滋润。
现在，看到曾经高高在上的“姜首领”就这么出现在眼前，他们心里没有恐惧，只有兴奋。
兴奋能亲眼看着这个曾经的传奇，怎么被碾碎。
兴奋能在这个夜晚，多一份炫耀的谈资。
“姜寻！跪下求饶吧！”
“哈哈哈，你的魔偶呢？你的手下呢？”
“就这？就这？”
污言秽语，铺天盖地。
......
高台上。
罗安派来的代表赵权，也终于看清了来人。
他是罗安的心腹之一，专门负责青山的日常事务。
看到是旧青山的首领，他微微愣了一下，随即笑了。
神情高高在上，像是在看一只自投罗网的飞蛾。
“姜寻？”他轻声说，“有意思。”
他端起酒杯，抿了一口。
完全没有放在心上。
在他眼里，这只是一场无足轻重的闹剧罢了。
卡修斯站在一旁，却没有笑。
他皱起了眉头。
作为熔火之裔的三家主，他听说过一些关于姜寻的传言。
齿轮城的远征军，两尊史诗级巨像，还有那个阿尔杰......
这些事情，在叹息荒原周边的势力里传得很广。
但传言毕竟是传言。
一个睡了三年的人，一个曾经只有皓月级的人，能翻起什么浪花？
卡修斯想了想，还是没动。
看看再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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