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尔呆呆的看着姜寻伸出的手，又抬头看向他那双平静的眼睛。
孩子......可能还活着？
复仇......向那些高高在上，视他们如蝼蚁的“监察者”？
千年时间积攒的仇恨、绝望和自我厌弃，和眼前无比诱人的目标，在他心中疯狂冲撞。
他看了看自己这双布满裂痕的手，又看了看姜寻那干净修长，仿佛代表着新生力量的手。
许久，他嘶哑的声音缓缓响起：
“我......凭什么相信你？”
“因为你不相信的话......”姜寻闻言皱了皱眉，眼神冰冷。
“我就打死你......”
洛尔：“......”
他其实已经信了姜寻的话，毕竟那份扔在他脚边的详细情报不像造假。
还有一份“监察者议会名单”，上面星月交织的图案深深刺痛了他的双眼。
这些畜生，竟然还活着！
“我......不会称你为主人。”
姜寻嘴角勾起：“岁数大了也要学会接受世界的变化啊，新世界哪来的奴隶？
我也不需要仆人，我需要的，是能一起掀翻这个烂透了的世界，建立新秩序的合作者，或者是......战友！”
洛尔闻言深吸了口气，缓缓的伸出手，将自己那只伤痕累累，却依旧蕴含着史诗级力量的手，放在了姜寻的手上。
“好。”
一个低沉而坚定的声音，在焦土和琉璃的战场上，轻轻落下。
跨越千年的悲剧英雄，与新生秩序的缔造者，于此刻，达成了契约。
......
站在城墙上，姜寻看着洛尔残破的身躯，被送入完全隔绝的诊疗室，这才松了口气。
“真硬啊，一发熔炉都没炸死。”
他轻声感慨着，眼神中满是羡慕。
洛尔虽然已经濒临死亡，但说到底也是没死。
并不是因为“熔炉”的威力不够，而是因为洛尔的秘术已经发动完成。
数万游尸献祭的力量，加上重剑的护主，以及洛尔身为尸王本来就强悍的身体素质。
才让他保住了性命，甚至还保留着不俗的战力。
姜寻也是靠近了之后才发现的，一度想要撤回天穹之盾，让丸子再狠揍他一顿再说。
不过，为了保持逼格，以及抓住洛尔“懵逼”的机会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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