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他道:“往哪边?”
李如松往左边走,道:“跟我来。”
秦墨白随即跟上,他用力踩着车轮,笑道:“我那时候不知道啊,这里还是有些房子的嘛,难怪我认识的嫂子那么少,原来她们都住在这里。”
“好,停,这里有一套,这可是研究院的,我估计你也认识,不一起进去看看。”李如松笑道。
“嘿嘿,不用。”秦墨白说道。
他们很快,搬了进去,又出来,一位明显是对方家里的老人,追了出来,要倒水给他俩喝,他俩赶紧给拒绝了。
又到了一家,是那位团长的家,嫂子在家,几个人也是有说有笑的完成了,就剩最后一家了,生死在此一举。
啊,看到如此隆重,吓得那位小士兵一个紧张,差点摔下车,赶紧扶好,关心了几句。
最后一家,是姜副部长的家,小士兵知道了,也是兴奋起来,秦墨白在一旁冷眼观察。
敲门,门口打开了,是一位女人,绝对的是女人,一时秦墨白感觉立马上来了,姜卫国啊姜卫国,看我不盯死你。
仿佛冬天里喝了冰冻汽水,顿时感觉浑身精神的很,他看到那女人打开门口,放他们进去。
秦墨白想了想,还是上前走了进去。
房子内部,是螺蛳壳里做道场,面积通常很小,二三十平米,旁边还有一道门,是通往旁边的一间房。
墙皮是用白灰刷的,年深日久,泛出不均匀的黄,有些地方已经斑驳。
地面是水泥地,打扫得一尘不染。家具极少,且多是“公家配发”的样式,一张双人木板床、一个带镜子的五斗橱,或许还有一个书架,上面整齐地码放着马列毛选、部队内部的学习材料。
墙上会端端正正贴着毛主席像和“工业学大庆”的宣传画,五斗橱的玻璃板下,则压着家人的黑白照片、立功奖状、几片做标本的红叶。
窗户是木格的,冬天要仔细糊上报纸防风,夏天则蒙上纱布防蝇。家里最值钱的电器,可能是一台红灯牌收音机。
取暖靠铁皮炉子,烟囱从窗户上方的洞伸出去。冬天,炉子上总是坐着一壶水,散发着微弱的热气和“嘶嘶”的声响,是屋里温暖和活力的中心。
空气里有股复杂的味道,干燥的尘土味、煤火味、腌咸菜坛子的味道、以及阳光晒过被褥的干净气味,混合在一起,构成了“家”特有的气息。
秦墨白不得不承认,这个房子,看着就有味道,是比他之前瞎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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