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事情从来不是个人情感的事。
如果只看个人情感,那军人的父母就不该放任孩子前往战场保家卫国,老实躲在後边,看别人家的孩子去送死才算利益最大化。
但实际上呢?
真能简单这样算吗?
并不可以。
军师叹了口气:「你的操作是一招险棋,尼米兹高层就算是痛下杀手也很正常。」
「一旦尼米兹高层下手,月之王就必须要下场捞咱们,由此必然加剧双方的对立。」
伊文叹了口气说:「可我能怎麽办呢?我无法接受任何人夺走我的女儿,甚至还是当着我的面。」
「好在情况并没我想像的那麽严重,就是你们————我该说一声抱歉。」
鬼眼上前就踹了伊文屁股一脚:「滚,搭手时大家就已经做好心理准备了。」
「只要最终结果朝着最好的方向发展不就行了?」
「想那麽多干嘛?你什麽时候变得屁话这麽多了?」
伊文挠了挠头说:「拜托,我是很认真地在总结我的错误。」
军师推了推单面镜:「会长,我得提醒你一句,一旦确认要爆发战争,公会里只能有一个声音。」
「所以没必要说那麽多,只要你确定了方向整体而言正确,大胆往前走就好了。」
伊文很是吃惊:「我认识的亨利可不是那种会说好话的人。」
军师摇了摇头说:「如果是别的时候,你看我骂不骂你就是了。」
「但这次的情况又不一样,从有人想对安菲特里忒下手的那一刻起,他们就是我们的敌人了。」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哪怕是个误会也如此,他们不想我们出手,就应该自己解释清楚这个误会。」
伊文哭笑不得:「我还以为你会说要讲点理。」
军师再次摇头:「又不是和平时期,再想着慢吞吞讨说法,很容易耽误事。」
安菲特里忒凑上前来,小脑袋靠在伊文的肩膀上:「老爸,亨利叔叔的意思很明显了。」
「如果这一切只是一场误会,那对我动手的双方,本质上都是为了保下我,大家利益一致,我们也没下死手,怎麽样都不可能闹得太凶。」
「如果这一切不是误会,那优先要考虑的就是将我带回来。」
「那防守不当的尼米兹本就理亏,事後赛里斯也能和尼米兹扯皮。」
「换做其他时间,问题都会很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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