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局附近住下。保证安全。
这一开始还好,前面两户人家都很顺利便说服了血亲。
这血字案便是如此,所有遇害者,额头都会出现一个血字,凡出现血字後,少则三日,多则五日,便会接连出现直系血亲跟着遇害。
可到了第三家,家里就只有一个老头倒毙,被朱享贴符镇压後,询问周边村里人,却没发现还有其余血亲。
直到问到村长,才知道了点情况。
「这人名叫谢大鑫,他老婆很多年前就得病没了。现在就只剩下一个儿子,在外面做事。好像是...在做类似学徒之类的杂务。我也不是很清楚。」村长迟疑道。
豪哥眉头紧蹙,看向朱享。
「道长,这血亲若是距离远,是否还会生效血字?」
「一样。这是类似一种牵连诅咒,不会因为距离限制失效。」朱享点头。
「那看来还是得赶紧找到那谢家儿子!否则万一又死人,血字还会继续蔓延扩散。」戴云华皱眉道。血字案就是如此,波及直系血亲是一方面,还会波及到贸然触碰到屍体的陌生人。
否则这案子也不会让豪哥这般头疼了。只要当年受害者的直系血亲死完,一切就了结了。
三人无奈之下,又只得到处询问那谢大鑫儿子的所在之地。
问了一大圈,总算从一个喜欢谢家儿子的姑娘口中,问出了那儿子的名字和位置。
「他叫谢铁牛,现在应该还在城里的松风剑馆做帮工兼学徒。」
「松风剑馆?」
戴云华微微一愣。
「怎麽?」豪哥看向好友。
「这地方,好像是以前一个稀疏平常的剑手开办的健身类剑馆,後来那剑手去世,继承的是他的一个得意弟子,然後就慢慢好起来了。剑法武功还不错。」戴云华回忆道。
「和你相比如何?」豪哥问。
「没交过手,不知道,不过真要打,对方是纯粹剑手,不可能是我对手。」戴云华拍了拍腰间的黑色短枪,自信道。
三人当即打算去城内寻人,戴上屍体,才没走到村口,便又被村民叫了回去。
因为那谢铁牛正巧也回来了。
这谢铁牛一看到父亲屍体,便嚎啕大哭,一个一米八几的壮汉,倒头就拜,伏在地上哭声震天。几个村民在一旁硬拉着他,不让他去碰屍体。
三人无奈上前一番艰难交流後。
「什麽?你不打算跟我们回警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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